柳煦凉凉瞟了他一眼,看在他一个遇到过大事的人也因小石榴之事无可奈何跑去求神拜佛的份上,懒得理他。
不过谢禹森回来送药材和谢禹森所说那药材的来历这事是要给荣王爷说的,不急在这一时,待他们吃过晚饭再说。
肖七原本也想晚一些和柳煦说说这君墨沉的性格,除了派人保护她的安全以外,还要嘱咐她小心一些,只是他们竟一直没有独处的时间。
荣王爷和黄春花等人吃饭之时,江睿就来催柳煦回江府了。
虽说柳煦过来是给小石榴解毒的,而且他这个当大哥的也在这翼王府住着,但现在小石榴的毒已经解了,御医们都已经吃完饭之后拿了赏银离开了,药婆毒叟这两名医者又是留住在翼王府中的,柳煦没有必要留在未婚夫府上多住一晚上,免得白白增加遭人背后嚼舌根的是非。
于是,当饭后柳煦向荣王说起谢禹森拿药材来一事,并且将那两样之前已经检查过确实没有问题的罕见药材给荣王看了。
荣王听得火起:“这事没跑了,就是君墨沉干的!”
柳煦其实想得挺多的,君墨沉真那么奇怪?就算他有猫捉老鼠游戏似的恶趣味,难道别人不会仿照,顺便嫁祸给他?
毕竟小石榴和肖七是为了两国和平而留在封国的质子,小石榴若是真在封国出了事,端看这东秦国皇帝怎么处理了,就以此为借口开始又开战都有可能!
所以,小石榴中毒一事,未必就是君墨沉干的吧?
但没想到的是肖七的想法也和荣王一致:“没错,这事就是君墨沉一惯的风格。”
“你们为何这么确定,难道没可能是别人模仿嫁祸于他?”柳煦便直接问了。
“国师的毒,能拿到手的人不多,除了我父皇外,只有君墨沉能拿到。这是其一。”
“小石榴若出事,关系着两国战事,君墨沉行事高调且好战,但此时东秦国内的局势也不适宜和封国开战,所以他让小石榴中毒,却又让谢禹森来送药材,不是真想小石榴出事。而是他喜欢享受别人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最终还得靠他施舍解决问题。”肖七面上也难掩恼怒。
“就像当时他让人做出董绵被拖走的假象,就像他当时让小石榴中毒,却让我们认为小石榴被掳后又被我们救了回来,大意之下,小石榴中毒越深,只能用国师种植的那两种罕见药材解毒。”
“把药材送到太子那里,也是算到太子会派谢禹森跑这一趟。我和谢禹森的矛盾他很清楚,他就是要我在绝望之时不得不接受谢禹森送回来的药材,欠了谢禹森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行事总会顾忌一些。君墨沉要做的就是让所有人都无意中当了他的棋子,按照他的想法来喜怒哀乐。”
肖七神情严肃:“他算到我们想尽办法也救不了小石榴,只能接受谢禹森送回来的药材,但煦儿解了含笑流涎香,这是出乎他的意料,所以煦儿是他接下来恶趣味的最大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