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武闻言皱起了眉有些不解:“爹说平叔一直在京城,没出过京。昨天平叔出去收账去了,可能明后天才回来。门房也说昨天看到平叔坐着轿子被抬出去的,可我明明看到掳走絮儿的那为首之人就是平叔!难不成平叔也有双胞胎兄弟?”
柳煦瞟了眼江睿,淡淡对江武道:“此事荣王爷应该已经报给了皇上,皇上亲自派人追查,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既然不是爹和平叔,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柳煦顿了顿,似乎这才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大哥你好像刚才说絮儿是安全的,还说爹叫人掳走絮儿是为她好,为我好,为整个江家好?所以江武根本没看错,就是平叔悄悄去了坦州石子村,掳走了絮儿。”
江武一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瞪着江睿:“大哥,你也知道这事?快说说,爹为什么要掳走絮儿?”
江睿很是无奈地看了柳煦一眼,知道柳煦是故意让江武也向自己施压,事关重大,他继续犹豫。
“大哥,到了这个时候了,你就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此事事关重大。”江睿眉毛都要拧成麻花儿了。
“难道通敌卖国罪就不重?”江武也不给江睿退路。
“唉,你们不懂。爹他也是有苦衷的。”江睿有些急,也有些招架不住弟弟和妹妹。
柳煦见江睿到现在也不肯说,叹了一口气:“絮儿说出来真是命苦,从小被人扔在盆里顺着河漂,稍微一个浪头大一点怕就要掉到河里喂鱼了。这好不容易十六年过去了,多了个姐姐,多了两个哥哥,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呢,被人用黑布口袋一蒙头,又被掳走了。唉,我看呀絮儿这声大哥二哥和姐姐都算是白叫了呀,大哥还说絮儿安全,什么安全不就是被人囚禁了自由,关在某处,说不定这辈子,再无法与亲朋好友相聚?絮儿呀絮儿,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江睿明明知道柳煦是故意这么说的,可柳煦字字句句看似夸张,却又是说的实情,爹还真起了心思要将絮儿永远软禁在某处,那这对絮儿而言……
虽然他现在知道浅浅和絮儿都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可浅浅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没有血缘关系,那也是他亲妹妹!
而絮儿和浅浅长得一模一样,在她认为自己是她亲大哥之时,对自己也是不错的,还会对他撒娇哭诉,既然叫了自己一声大哥,那也是他的妹妹,他怎么能忍心让絮儿这么孤独地被软禁起来呢?
不,不对!差点就被浅浅牵着鼻子走了!
“爹将絮儿关起来,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你们不要怪爹。”江睿咬了咬牙,“你们想见她,日后去我外放之地,我让你们见她。”
絮儿被软禁起来虽是不得已的事,但如果不是在京城,只是在他外放任职之处,让絮儿戴了帷帽出门,便无甚要紧的吧?只要不和浅浅同时出现在人前,不引人起疑便可。
“爹现在将絮儿关起来,说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柳煦目光有些凝滞,“我虽不知道为何,但我和二哥已经猜测过,这肯定和我们的身世有关。爹不想让人知道我和二哥不是龙凤胎。可荣王爷和盛世公主都已经知道了呀!如果你是爹,你会怎么做?难道不是让絮儿永远不能出现在人前吗?你以为爹要关絮儿,是真的只是要关她,还是寻个机会让她不知不觉地死去?絮儿到底招谁惹谁了?为什么她要有如此悲惨荒凉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