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离开王氏的院子,皱着眉迈步朝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王氏李氏和罗婆子的嘴倒是封住了,他老娘才是难搞的。
且说江睿和柳煦从王氏的小院出来急急朝祠堂走,柳煦自是不知江睿为何不让她把她和絮儿的身世摆到明面上来谈,于是急急道:“二哥说平叔把絮儿掳走了,现在絮儿下落不明,二哥还被爹打了二十板子,你为何还要阻止我?”
江睿微微叹了口气:“先去给二弟治伤吧,此事晚一点再说。你只要知道絮儿是安全的就行了。”
什么意思?
柳煦不可置信地看向江睿:“难道说平叔掳走絮儿一事,你也是知情者?或者说,你也是策划者?”
江睿只微微摇了摇头,看了眼不远处正在给花浇水的园丁,再度道:“此事容后再说。”
柳煦随着他的视线扫过园丁,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就算从门房及沁儿如儿口中得知江武被江立打了二十板子,就算柳煦口口声声为江武叫惨,其实柳煦心中想的也是江武从小到大不知道挨了多少江立叫人或亲自打板子。
虽然江立气得不行,但打江武还是留了力的,江武应该问题不大,但当江睿让人开了祠堂门,看到江武一动不动趴在地上,那灰色的衣袍从背上到大腿上那一截全部沾染了殷红的血迹时,柳煦吓了一大跳。
江武眼睛闭着,嘴里被塞了团布,那布上亦有斑斑血迹。
柳煦吓了一大跳,连忙小心翼翼将那团布取出来,查看那血迹是怎么回事。
还好,不是内出血,而是牙龈和嘴唇破了,血流到了那布团上。
江睿也担忧地和柳煦一起蹲下来,轻声而又心疼地叫江武。
药箱还没送来,柳煦从怀里掏出常带的金创药,制止了江睿:“大哥,二哥在这里不好养病,你去找人来把他抬回他院子去。”
想了想,柳煦又补充:“若是爹还要让二哥在这祠堂里受罚,我便到圣上面前参他一本!”
江睿忙按住她:“爹也心疼二弟,现在若是知道二弟被打成这样,定是自责不已。你放心吧,他不会让二弟在这祠堂里继续受罚的。”
江睿就叫了门口守着的二人:“你们去找个门板来,把二少爷抬回他住处去,小心一点。”
这二人还没动,就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江辉很快出现在祠堂门口,一见江武人事不醒躺在地上,焦急不已地扑了过去:“少爷,少爷!”
柳煦叫住他:“阿辉,别叫醒二哥。”
醒了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