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乖,别胡闹!”江睿拉了柳煦的手,又朝江立低头行了一礼,“爹,我带浅浅去给二弟治治伤。”
“嗯,你们去吧。”江立松了口气。
刚柳煦在这里胡乱出招,他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而江老夫人和王氏都被她牵着鼻子走。
江睿来得刚好,若是再来晚点,江立不知道事态会发展到怎样不可收拾的境地。
而江老夫人和王氏见江立松口,让柳煦和江睿去给江武治伤,也都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们一开始最在意的便是江武被江立打了二十板子还关到祠堂去,不让任何人进去。
“沁儿,如儿,扶祖母去祠堂看你二哥。”江老夫人虽和王氏不对付,对两个男孙还是很在意的。
“母亲,江武这孩子行事太过冲动,没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便冲我大呼小叫的,不但有违孝道,他这性子日后也极容易吃亏。”江立劝着江老夫人,“儿子是让人打了他板子,不过是让他长点教训。他皮糙肉厚的,底下人又都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他从小挨的板子还少吗?我有分寸的,您就别去看他了。要不他定会在您面前呼痛,惹您心疼,得不到教训,那他这顿板子又白挨了。”
江老夫人年纪大了,江睿自然也不想她看到江武被打得惨兮兮的样子受不了,便也跟着劝:“祖母,浅浅这便去给二弟上药,过两天二弟就生龙活虎的了,到时我让他来向您老人家赔罪,让您担心了。沁儿,如儿,扶祖母回去。”
“孩子大了,给他留点面子,少打他。”江老夫人一听儿子和孙子都这么说,叹了口气也不坚持,只这么嘱咐了江立一句,见江立恭恭敬敬应了,这才让沁儿如儿扶着她回自己院子去,伺候她的婆子也赶紧跟上。
江睿的到来让江立松了口气,让王氏和江夫人心里好受了些,却让柳煦功亏一篑,柳煦不知江睿这是何意,但他历来对自己好。
柳煦便暂且压下了不解和对江立又躲过正面回答她们身世问题的不甘心,叫小北:“小北,你去将我药箱拿到祠堂去。”
江睿和柳煦往祠堂走,江立便留下来,待柳煦和江睿走远之后,嘱咐王氏和李姨娘。
嘱咐什么?自然是嘱咐二人对于柳煦身世之事必须守口如瓶。
江立语气严肃,不容置辩。
王氏因他痛打江武,十分不满,难免会有情绪,抹着眼泪一脸愤慨,把心中所想却从来没有在江立面前吐露过的心声说了出来。
“别人都说江丞相对发妻情深意重,发达显贵以后也不忘平民出生的结发妻子。位极丞相,后院却只得两名妾室。这十多年来,但凡京城中有大事小事,和那些官员夫人接触,她们每每都要拿此事恭维我。有些是真心恭维,有些是暗自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