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则硬着头皮,拉了柳煦坐下来:“这些事说起来,唉,我这张老脸真是臊得慌。”
“嗯?怎么的?”柳煦见宋夫人这举动,明显是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便也不客气,问开了。
“他那未婚妻,是容儿的表妹艳艳。”宋夫人脸上没有半点喜悦,“过年的时候,仁儿回来了,那艳艳来给我们家拜年,便也住在福满楼客房里。”
柳煦知道容儿,是宋健礼的妻子。
宋夫人虽然决定给柳煦和盘托出,但她也是真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情,提起这件事情就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心里总是憋着一口气,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那日仁儿和礼儿两兄弟好久不见,又敞开心扉,把过去的事情都谈了个通透,彼此间心无芥蒂了,心情畅快,便喝多了酒。”
宋夫人说到这里,停了会儿没说话。
这留白可还行?在后世知道无数狗血桥段的柳煦,已经猜了至少五个版本的狗血剧情。
酒后乱性?酒后走错了房?酒醉后发酒疯把那艳艳狠揍了一顿?揍得人家下半辈子都要赖着他?或是酒后一见钟情?酒壮怂人胆,激发了小宋心中的色胆,偷看人家妹子洗澡?
虽然柳煦脑洞大开,在宋夫人停顿的这一段时间里,已经想出了至少五个版本的狗血剧情,但是宋夫人接下来所说的话,也确实和柳煦的脑洞之一差不多。
“就在自己家里,原本想着就算喝醉了也不打紧,尤其仁儿以前还常和他那些狐朋狗友三天两头的经常喝醉,也没出过什么事儿,唉,也怪我没有考虑周到,但是家中住着别家的女子。”宋夫人说到这里有些自责,见柳煦还是一头雾水,她艰难的开了口,“不知怎么的,仁儿就睡到艳艳房里去了。”
哎哟哟哟,果真如此,柳煦脸色复杂。
宋夫人又急忙解释:“其实二人都是和衣而眠,并未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人家艳艳毕竟是女子,仁儿在他房间呆了一整夜,次日又被容儿和艳艳母亲撞见,怎么也不好交代。于是,我们便做主到艳艳家上门提了亲,为仁儿和艳艳定下了这门亲事。”
“原来如此。那宋健仁怎么想的?”
“他怎么想的?唉,说起这个,我也是头疼。他非说是艳艳主动把他扶进房的,是扶进他自己的房间,说是艳艳讹他。但他喝醉了酒,而第二天早上艳艳的母亲和容儿又是亲眼所见他和艳艳同卧一张**……你说,怎么说他也占不了理呀,人家姑娘的便宜被他占了,那不负责还能怎么的?”
虽然宋夫人嘴上说宋健仁占不了理,得负责,但瞧她的神情,其实也是极不情愿让这艳艳当她儿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