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爷没来的时候,黄春花应对得倒还算不错,这荣王爷一来,她就手足无措了,看也不敢看荣王一眼,让柳煦陪她去绣坊,连荣王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
荣王只来得急大声说了句:“春花妹子,昨天我没喝醉,我等你答复!”
黄春花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好柳煦扶着她。
柳煦心中好笑,跟她在一起的盛世公主更觉好笑,同时也在心里为她皇二伯惋惜,虽然她还未曾论及婚嫁,但从小在宫中长大,后宫中的嫔妃无一不是希望获得皇帝的青眼,用尽一切办法也是希望受宠。
当然也有少数看起来反其道而行之的。
但她欲迎还拒的戏码看了不少,黄春花这一看,明显就只有拒没有半点“迎”的意思。
惋惜只是片刻的,很快盛世公主的便燃起熊熊的八卦与看荣王笑话的促狭心理。
毕竟她皇二伯无论身份地位,能力外表在大封国都是顶尖的,虽说年龄大了点儿,还是续弦,但浅浅义母不也是没了相公,岁数虽说比起她皇二伯来说年轻了十几岁,但也不算小了。
更何况虽说和黄春花有种很舒服的感觉,但若不是浅浅的缘故,她不会对如此普通的农妇投注多少关注,更是不理解为何她皇二伯放着京城那些名门淑女不要,反心心念念要娶黄春花。
所以盛世公主断定,除非她皇二伯没那心思了,否则黄春花迟早会成为她皇二伯的人。
但至于是否真能当荣王妃,盛世公主觉得未必。
就算太后和父皇凡事都依着荣王,但怎么说来这二人身份地位都悬殊巨大,且黄春花又是结过婚生过孩子死了相公的,能给个侧妃之位恐怕就到天了。
柳煦倒罢了,盛世公主身边定然是跟着人的,二人送黄春花去绣坊,实在扎眼,黄春花便不要她们送到,离家远了些便笑道:“煦儿,绣坊无聊得很,你陪公主去别处逛逛吧。”
除了和黄春花相处起来极为舒服以外,盛世公主并未发现黄春花的什么长处,反正这绣坊离得也不远,她自然也是想去看看的。
“浅浅,我可以去绣坊看看吗?上次去都没看到她们绣花。”
“教她们识字画画的先生不在,这些天她们应该都在绣花练手。你想去看就去看看吧,一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荣王都把柳絮儿和她的事捅了出来,柳絮儿没必要藏起来了,她去谷里把人接出来。
绣坊里众姑娘正在绣花,见黄春花来了,个个嘴甜地叫“黄婶儿”,又见柳煦和盛世公主在后面,连忙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你们忙你们的,就当我们不存在。”盛世公主手心向上抬了抬,示意她们起身。
但有公主和她身边的太监宫女在一旁,这些小姑娘哪里还能像刚才那般心无旁骛地刺绣?虽看起来个个目光都在那绣架内,但好些人拿针的手都是抖的,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
黄春花见有人绣错了,提醒:“专心绣,这次的练习如果没通过,还得重新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