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一身酒气,把黄春花的手紧紧握着,黄春花又惊又急,但手抽也抽不回来,她求助地看向柳煦。
柳煦也急啊,虽迟钝了不少,但她掐了自己一把好歹精神了点,不悦地看向辛雷:“辛侍卫,王爷喝醉了。”
辛雷虽然向着荣王爷,但这位事先也没和他通个气,不知道是酒意上头临时为之还是早有谋划,但看黄春花吓得跟只鹌鹑似的,只想离荣王远点,辛雷便只得无奈上前,当着众宾客的面,拉荣王,顺便将黄春花解救出来。
“王爷,您喝醉了,辛雷送您回去休息。”
黄春花一得自由,二话不说,麻溜地要朝自己家跑去。
荣王爷见黄春花跑了,推开辛雷便追上去又拉住黄春花:“春花妹子,你别跑,我没醉。我心悦你一事,柳丫头知道,老姐姐老哥哥都知道,就连太后和皇上都知道了,就是你不知道。”
荣王爷说到这儿还有些委屈:“今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你,也不是非逼着你现在就答复,主要就是表明我的心意。”
药婆实在看不过眼,使劲拍荣王的手,打断他,把窘迫得不知所措的黄春花拉过去:“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柳煦此时也已经走到黄春花身旁,见药婆虽然把黄春花拉过去了,没让荣王继续拉着手,却也不动声色地堵了黄春花的去路,柳煦瞟眼看到乡邻们目光灼灼,八卦十足地看向这边,心中暗叹:这下好了,不得不让荣王把话说完。春花娘亲再迟钝也抵不住荣王挑得如此明白,日后什么情况还难说,发愁。
“春花妹子,我发妻已逝,侧妃出家了,两个儿子均已成家,太后和皇上都不会干涉我再娶之事。春花妹子,我是个粗人,在军营里呆了十多年,不太能讨女子欢心,但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嫁给我,我肯定一辈子对你好。也一定会对你三个女儿好!”
众乡邻无论男女,此时看向黄春花的目光都是羡慕的,虽然荣王爷面色通红,像是喝醉了,但他说话口齿清楚,逻辑清楚,并不像是喝醉了胡闹,反像“酒后吐真言”。
乡邻们以为荣王爷“三个女儿”之说是口误,但黄春花和柳煦却心里一个咯噔。
“三个女儿?”黄春花别的话都没回,却第一时间紧张地重复了这四个字。
荣王有些懊恼:“吓到你了?我去谷里叫她出来参加暖房宴,她吓得躲起来了。我早就知道她和柳丫头两人的事,你们不用防着我,不管怎么样,我会帮你护着她们的。让她不用躲躲藏藏的,光明正大过日子。”
柳煦眉头一皱,荣王太狡猾了!
明知春花娘亲特别在意她们的安危,他直接表示会护着她们,就这一点,春花娘亲就会对他好感倍增。
看来今天荣王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之后,春花娘亲很难抵挡得住荣王的攻势。
如此一来,头疼的事更多了……
除了无名谷众人知道柳絮儿躲在无名谷以外,众乡邻此时都是一头雾水,但次日两个一模一样的柳絮儿同时出现时,他们才惊诧不已,这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黄春花自然没有回应荣王的求娶之事,她拉着柳煦回了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柳煦知道此时她只有惊吓没有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