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世,她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喝喝葡萄酒,哪里喝过白酒,不久后柳煦只觉得那喉咙里的火辣辣渐渐蔓延到脸上,心知自己酒量不行,她便想要提前离开回去休息。
就见荣王也喝得有些高了,搂住陈亦清的肩膀,拍得自己胸脯啪啪作响,说的话却和他的动作没有半点关联:“春闱结果是快出来了,你难道还要专程回京城去看结果?不……不用!三年后咱们十万大山学院的学子去参考,高中了再来向你报喜!哈哈……嗝……”
虽然荣王拍的是他自己,但陈亦清一介大儒,被他搂着肩晃来晃去的,脸上表情十分复杂:“王爷,您喝醉了。”
“喝醉?怎么可能?要是本王真喝醉了……嗝……我就……我就……”荣王迷瞪着眼,扭头看到柳煦,嘿嘿一笑,“乖女儿,你娘呢?”
柳煦虽酒意上头,但也只是被麻痹了神经,反应迟钝些而已,听到荣王这话心里有了不太好的预感,便有些着急。
但急归急,她此时似被酒精绑架了一般,不知道该说什么。
石子村的村民们只知道荣王喜欢柳煦和肖七,也在他们家里吃饭,却也从来没人把荣王和黄春花想到一处去,更不知道荣王收柳煦作义女之事,就连明月郡主的由来都稀里糊涂的,听柳煦叫江丞相的二公子为二哥,还以为是这层关系,皇上给封的郡主呢。
听了荣王这话,眼睛竟纷纷看向柳煦,见柳煦目光有些呆滞,也有人借酒意目光全场去寻黄春花。
黄春花此时正去帮忙从厨房盛了碗汤出来,没听到前面“乖女儿”三个字,到时听到后面问柳煦她在哪儿,连忙把汤放到最近那桌上,应声:“王爷,民妇在这儿,有何事吩咐?”
柳煦心中暗道要糟,却像是舌头有千斤重,嘴动弹不得,她起身便朝黄春花走去,准备拉她回去。
谁想一站起来竟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还好小北在她身旁,很快扶住了她。
荣王爷眉开眼笑放开了陈亦清,晃晃悠悠走到黄春花面前,轻轻拉起了她的手。
全场尽是倒吸冷气声。
“王爷,您喝醉了。”黄春花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抽回自己的手,但荣王爷用力握住了她的手,她又哪里能抽回来?
“春花妹子,我想娶你为妻!你愿意吗?”
此话一出,黄春花吓得脸上都没有半点血色了,瞪大了眼像看怪物似的看向荣王爷,此时她奇怪地没有觉得荣王爷是耍酒疯胡乱说,而是柳煦多次提醒她说荣王对她有意思的话以及以往种种她觉得荣王特别亲切,特别亲民的行为,没有半点血色的脸很快便发起烫来。
哎呀妈呀!荣王爷竟是真对她有意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要怎么拒绝才能不伤荣王爷的面子,也不影响自己的声誉?
荣王此话一出,满堂皆惊,一瞬间什么声音都没有,哪怕针落到地上怕是也能听清楚。
药婆冷嗤一声:“小荣子这次倒是有出息了,竟然借酒装疯。”
毒叟则乐呵呵道:“我们可是春花妹子的娘家人,你没有三媒六聘,就酒后一句醉话就想娶我们春花妹子?”
“就是!”小刘和小何也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