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啊,您当我是出征去呢?又是武器又是护甲的,你就放心吧。就算真有危险,怎么说我也有空间在,还有晃晃在。”柳煦一边说一边接过那匕首,轻轻抽出来,看到匕首刃上闪着寒光,还有刀尖跟刺似的,啧啧出声,“不过这匕首真是不是错!那我就不客气收下啦!日后你若还有这些小巧的刀具什么的,记得也给我留着。嘻嘻……”
就这匕首,至少能抵两种型号手术刀用!
“对了,我也有东西要给你。”柳煦掏出怀里的银票,递给肖七,“我至少得两个月后才回来,这京城中免不了什么人情来往,虽然不见得有多好的交情,但是表面上得过得去,该破费的时候还是得破费,你留些银票傍身,不要给人留下话柄。”
肖七不收。
“我这里还有银钱,并不缺。倒是你在银钱上不要亏待自己,想要做什么放手去做,银子若是不够了及时跟我写信,或让南飞去坦州取。”
“那你先把这银票收着。如果我钱不够用了,我再找你呀。你看你给我的两样东西我都乖乖收下了,可是我就给你一样东西,还是你自己的,你都不愿意收,那我该多难过呀,你不觉得吗?”柳煦撒着娇,嘟着嘴,用无辜的双眼望着肖七。
肖七轻笑,伸手接银票:“行,我收下了!”
其实他是真用不着。
互相赠送的东西很快便赠送完了,柳煦刚才认为肖七不在意他们独处的时间。
可事实证明,肖七并不是不在意他们独处时间,而是让他把自己拉到那小小的厢轿空间里,还把晃晃弄了出去,二人在空间里不被任何人打扰。
紧紧拥抱着,亲亲小嘴儿,一句一句没营养的情话从柳煦嘴里说出来,倒是搞得肖七满脸通红,连耳朵都红了。
柳煦与肖七二人终究是如愿以偿有了独处的二人世界,但那些监视翼王府的黑衣人带出去的消息,却让其他地方变得有些不平静起来。
祁郡王府,谢禹森一袭黑衣,正在往脸上系布巾遮面,门外三个太监打扮的人,歪歪斜斜或坐或倒。
“主子,禁足只有几日便可解除,您真要此时出去?”问这话的是同样黑衣打扮的龙三。
“当然得出去,明日浅浅就要去坦州了,君墨染宵禁后出宫肯定是去见浅浅。这小子没安什么好心。”谢禹森系好了黑面巾,抬腿便要往外走,却被人从外面堵了回来。
来人正是那位封国的皇帝,一身明黄色的衣服彰显着他独一无二的身份。
龙三连忙跪下行礼:“龙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朝龙三微微一抬手,却看向一身蒙面夜行服,一声不吭的谢禹森:“怎么,祁郡王打算出去作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