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生长得倒也不难看。”太后看了眼盛世,突然唇角微扬,“今儿那海棠唱的什么小曲儿来着?千金小姐偶遇文弱书生?”
太后的思维跳跃太快,公主一时没有反应,下意识的点了点。
“若是这后生能金榜题名,你皇兄给他与盛世赐了婚,那他可就是你侄女婿,明月的义母便比你低一辈了。”太后乐呵呵的,“这样你不好再找明月的义母吧?不如就留在京城如何?”
“不行!”荣王爷和盛世公主异口同声反对,柳煦也有些愣住了。
太后不想荣王爷离京,太后也不想荣王爷和黄春花在一起,但是虽然不愿意,之前她表现出来的还是乐意让荣王爷去坦州做他应该做的事——所谓“游必有方”。
可现在她却想了一个这么幼稚的理由来阻止他去坦州?
不,还是不像,太后乐呵呵的更像是打趣。
柳煦的思绪只在一瞬间,而盛世公主和荣王爷此时都急得争着说话。
“皇祖母,父皇今天刚答应盛世,三年后再为盛世选婿,您可不要说赐婚的话来吓我,孙女儿不惊吓的。”
“太后,若儿臣留在京城,定是会想办法让春花妹子来京城的。”荣王爷脸皮倒是挺厚,哪怕柳煦就在旁边,还拿柳煦来当借口,“毕竟这丫头在京城,只要提到和这丫头有关的事情,春花妹子一着急,都不用人去接,自己都跑来了京城。”
“王爷,您可不能这么无耻。”柳煦脱口而出。
而太后瞪了柳煦一眼:“说什么呢?什么无耻?荣王爷是谁?是你能随便说的?他还是你义父呢!哀家怎么从来没听你叫过他义父?快叫一声来让哀家听听!”
“臣女失言。”柳煦嘴里虽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认为,却也老老实实的冲着荣王爷一低头,“义父。”
“哎——乖,乖,乖!”荣王爷老怀甚慰,“太后,您瞅瞅我是这丫头的义父,春花妹子是这丫头的义母,义父和义母刚好是一对。这是不是天造地设的缘分?”
柳煦真想说,荣王爷不要脸,但是当着人家亲妈的面,她不敢再造次。
“我听浅浅说是皇二伯您自己说是他义父的,他可从来没有认过您当义父。”不过柳煦虽然没说什么盛世公主确实看不过眼了。
“啧啧啧,对你那春花妹子没有一点办法,就转移到其他方面来寻求心理安慰,老二!你可真有出息!”太后很是不满的给了荣王爷几个白眼。
荣王爷迅速转移话题:“刚才那后生是这丫头的三叔,这人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的,其实心肠黑着呢,若他被指给我的侄女,本王第一个不同意。”
果然荣王爷的转移话题十分成功,太后起了八卦的兴趣,而盛世公主同样目光灼灼的看着荣王爷:“皇二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个人他到底有什么问题怎么说他心肠黑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