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义母她不是看不上荣王爷,而是她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妇,唯一的愿望便是和两个女儿过得平静幸福。”不论怎么觉得仿佛怎么说都不对,柳煦也要为黄春花说些公道话。
太后哪里听得进去,额上青筋还暴起的,胸脯也上下起伏着。
“太后,荣王侧妃求见。”门外传来秦嬷嬷的声音。
“让她进来吧。”太后不知为何,狠狠瞪了柳煦一眼,才道。
米侧妃仍如元宵宫宴那日照柳煦所见一般,气质清冷,在她身旁施施然行礼,跪得笔直。
“静仪参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哼!”太后冷哼一声,柳煦也不知她这从鼻孔出来的声音是冲着自己还是米侧妃而来。
米侧妃依旧跪地上,许久之后,才听太后又冷哼了一声:“起来吧!”
柳煦本就跪着,闻言并未起身,毕竟她替黄春花说话好像反而起了反作用,太后正恼怒着,她若是起身了,倒是对太后的不敬。
米侧妃起了身,太后瞪了柳煦一眼:“荣王把救兵都给你搬来了,你还跪着作甚?你也起来!”
柳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元宵宫宴上,太后和米侧妃都为她争取了一些时间,等荣王和肖七赶到,或许肖七担心太后为难她,去荣王府找荣王求助?
而荣王则请米侧妃出马来帮她?这样才比较好解释太后用到“救兵”二字。
可……
有一说一,荣王对石子村的村民和孩子们可真不错,和辛雷药婆毒叟的相处也相当不错,可他有事便找米侧妃出面,却还要抛下这等美眷,去撩她娘?
从这一方面来说,荣王爷可真不是个东西!
“静仪听闻母后近日睡得不安稳,特意请教了胡御医,亲手做了些凝神安眠的香,给母后送来试试。母后仁德大气,且对王爷爱护有加,自然是不忍伤害王爷看重之人的。‘救兵’二字,母后实在言重了。”米侧妃说话虽然清冷,但语调并不生硬,听在耳中十分舒服。
“你也是有心了。”太后瞟了她一眼,随即语气重了不少,“不过你若真为哀家好,那便想法子把荣王留在京中,这才是真的好!”
闻言,米侧妃只是低头不语,柳煦更是尴尬,虽然黄春花对荣王没那意思,但她这个女儿在这里,竟然会生出一种愧对米侧妃之意。
“太后,听闻明月郡主医术超群,荣王爷对此也赞不绝口,不如太后让明月郡主瞧瞧?说不定她能有办法医治您的浅眠呢。”向晚适时发声,解除了室内的尴尬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