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直以来他想走的路,也是爹说适合他的路,他从来没怀疑过,但现在他想挣钱的想法特强烈。
“武举确实不错,虽然近年来大封和邻国没有战事纷扰,但地方上的治安也需要武举出身之人协同。”原本柳煦是想问他对经商有何看法的,但一听江武想要参加武举,便没提这一茬儿。
毕竟仕农工商,在这大封国,商仍然是排在最末的,像谢禹森这样出身高贵还经商的人简直就是凤毛麟角,他也是个特例,做不得参考。
“这银票你收起来吧,我这儿还有,你犯不着借别人的银子来给我。”柳煦微微一笑,“若是爹同意咱们去坦州,我让你看看我做的事。”
不完全算经商,但对柳煦而言,本质上来说还是经商。
毕竟种田种药种食用菌,她自己参与的时间几乎没有。
江武虽有些不好意思,但妹子已经把话说到这地步,他不收银票怕是说得更多,更没脸了,当下收起了银票。
“浅浅,二哥以前吧,一直想着武举,若是边境起了战事,我也奔赴战场,去建功立业。可现在我有些犹豫了。我想挣银子。”江武肯定地点头,又道,“我一定要说服爹让我们去坦州,我要出去长长见识!”
对于江武的这种想法,柳煦自然是乐意见到的。
毕竟她想和祁郡王打擂台,虽然不想影响到丞相府,但一旦打起擂台来,很多事便由不得她了。
“爹说你的性子需要好好磨一磨,这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出去见识一下也好。能不能挣银子且先不说,见多识广,经历的事情多了,也更容易沉得住气。”柳煦提醒江武,“不过在爹面前,二哥最好先别提想挣银子的事,要是爹嫌你不务正业,怕是不容易放我们走。而且武举还要等你性子磨一磨再说,出去磨练磨练,到时你若是想走武举,也是不错的。”
柳煦不认为江立会轻易放江武与她二人去坦州,更不认为皇上会同意盛世公主离京。
然而不久后江武便跑回她小院,未见人先听到他兴奋的声音:“浅浅,浅浅,爹同意啦!爹同意咱们去坦州!”
“真的?”柳煦也十分开心。
“真的!”江武乐呵呵的,“爹还要给咱们准备盘缠什么的,我从来没觉得爹这么好!”
“啊,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没想到咱爹这么好说话!”
“也不是这意思,嗨,我都不会说话了!”江武兴奋得语无伦次。
“不过爹说要等大哥进了考场咱们再走,这事先不要告诉大哥,免得影响他的发挥。”
按江睿凡事操心的模样,她和江武去坦州确实可能让江睿静不下心来复习,影响他的临场发挥。
二月初九开始入场考试,入场之后就要考完了才出来,他们只要等江睿进考场便可以离开了。
只有十来天,没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