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的归属权她希望清楚一些,但日后要做的生意,要与谢禹森抢蛋糕,盛世公主的加入是很有必要的,就算公主无心和她合作,她都要劝说一番,自然是不会放掉这大好的机会的。
马车坐得有些乏,办完土地所有权的手续,柳煦几人从城西步行往城中走。
“今天看看地挺顺利的,祁郡王也没再和我们抢,这都多亏了公主。现在时间还早,不如咱们先去那间破庙,看看那几个孩子。”
“什么破庙?”江武一头雾水。
“你跟着去就知道了。”盛世公主上前挽住柳煦,“浅浅,若是父皇同意我跟着你去坦州,我要带些什么?除了换洗衣物之外,被褥什么的是不是也要带?”
江武又懵了,跃到前面拦下二人:“什么去坦州?浅浅你又要离……”家出走?
柳煦摇了摇头:“二哥,这事我原准备一会儿回去的路上和你说。”
既然说开了,便边走边说吧。
柳煦将荣王爷要去坦州安宁县,跟爹说让她一起去一事。
江武眼睛一亮:“你买地的银子都是在那边挣的?”
当然不是!
柳煦见江武兴致勃勃的样子,不忍泼他冷水,但最终更不愿他想得太好:“当然不是,你以为银子那么好挣?不过在那边我确实有些小生意,我也想借此机会过去看看。”
“只是爹娘恐怕不会同意我跟着王爷出去。”柳煦实话实说,“若是二哥愿意同往,说不定爹会改变想法。二哥,你想不想去?”
想!必须想啊!
浅浅一介女流,三年前和他一直在同一屋檐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连逛街的次数都比他少,然而她自从坠崖受伤性情大变,“去兴州休养”了这么几次之后,变化大得惊人,他能不心动吗?
但心动归心动,浅浅寄希望于他,可他在爹那里可是说不上什么话啊!
“若是大哥一起去,爹或许还会同意,但大哥要下场考试,你二哥我……”江武有些垂头丧气,突然又抬起头来,眼睛晶晶亮的,“要不咱们偷偷溜出去?”
柳煦无语,盛世公主翻了个白眼,顺手就推了把江武:“你能不能说点靠谱的?”
他们若是偷溜,以浅浅多次偷溜成功的经验,江丞相说不定还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可她怎么办?
她堂堂一国公主,还能偷溜不成?
就算她能溜出京城,用不了多久也被御林军给捉出来了。
“必须光明正大出去!”盛世公主掷地有声。
“我也想啊!说得轻巧。”江武皱眉,“妹夫那边能不能出点力,说动爹?”
“啧啧啧,有事相求就妹夫妹夫地叫,这改口可真快!”盛世公主一边鄙视江武,一边思考其他办法。
“公主未免管得太宽了?人家都叫我二哥了,我叫他妹夫难道不正常吗?”之前他不喜欢那翼王,除了他东秦国亲王的身份以外,便是认为他除了油嘴滑舌外,别无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