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爷嘿嘿一笑:“这么说来,好像确实不妥,有损皇上明君之名。那不如便遂了愚兄之意,这只是我个人私事,而对方身份亦不会涉及朝廷派别争斗。皇上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万事大吉!”
皇帝有些无奈地摇头,拿起茶盏为荣王爷添了茶:“你文治武功均在朕之上,你可知当年父皇为何传位于朕而不传位于你?”
荣王爷哪能不知道?
先皇后无所出,大皇兄从小养在先皇后名下,虽未立太子,但大皇兄的才学和性情均能服众,虽然他们众兄弟从小受的教育均相同,大皇兄才是继位的最佳人选。
只可惜大皇兄弱冠之年便身染恶疾,缠绵病榻不到一年,竟魂归九天,死后追封英王。
爱子仙逝,先皇大恸,而皇后因大皇子之死怀疑并责难所有皇子,差点要了九皇子的命,先皇决定废后并立储君,平稳过渡并传位,然后竟放下世俗一切,出家为僧,云游四海去了。
立储君之前,先皇将几个儿子都单独叫到了御书房,对别人说了什么荣王不知,但他清楚记得先皇像平时考较他们兄弟几人那般,问过他对当时朝中发生的几件大事的处理意见之后,问他想不想坐上那个宝座。
坐那个宝座,代表着有无上的权力,也代表着一些身不由己,他当时血气方刚,又刚从军纪严明的军营历练回来,喜欢和朋友喝酒聊天,再不想像在军营中那般被约束,而坐那个宝座,可比军营中受的约束更多。
于是他认真思索之后表示他宁可一段时间被约束在军营中,也不愿一直被绑在龙椅上,被困在皇宫里。
先皇当时只说他再考虑一下,若是他把皇位传给荣王,便让荣王负起责任,承担起一国之君的重任;若是他把皇位传给其他兄弟,让荣王保持赤忱之心,好好辅佐新皇,让夏氏皇朝江山永固,方不愧为夏家子孙。
那次先皇与众子御书房谈话之后,便立了与他一母同胞的夏恒礼为太子,其他几人则分别封了王,赐了封地。
除了他和九王爷,即贤王以外,其余王爷三月内至封地生活,而他和九王则可长住京城,参与政事。
位分本低的太后亦是那时连升三级成为皇后的。
所以在荣王爷看来,先皇没传位于他的原因之一是他不想当皇帝。
然而皇帝这么问他,他能如实回答吗?自然不能,就算亲兄弟,该注意的也得注意。
“皇上谦虚了,愚兄武功比你稍好一点是真的,但论治国之道及心性,愚兄远远及不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