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榴这话让盛世公主嗤笑:“你那点银子够入什么股?”
却让江武心上又被扎了一刀似的——人家三岁小孩都知道入股啥的,他十六岁了,自己却没挣过一个铜板,仿佛他白活了那么些年!
小石榴的小财迷行为有些过了火,被肖七拎回府去教育自是不说。
次日柳煦和江武及盛世公主去看铺子,凡是他们看过的铺子都再度被谢禹森的人拦截买下,这让柳煦等人心情十分复杂。
一则不管那铺子是好是坏,谢禹森都出手买了,这个冤大头当得很是理直气壮的,二则这看的铺子中,也确实有让他们心动的铺子,想买也买不到,一天下来还跑得挺累。
几人有些情绪低落地找了家酒楼,准备吃过早晚饭再送盛世公主回宫。
这次的情绪低落可没多少演戏的成分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江武沉不住气。
“那能怎么着?我二表哥被禁了足,他府上有侍卫,还有我父皇的人守着,我们总不能蒙了头打他黑棍吧?”盛世公主也烦,“再说我二表哥功夫也了得,不比你差。”
江武总觉得这几天自己当了箭靶子了,简直就是被万箭穿心了:“祁郡王功夫不比我差?!”
“那当然!”盛世公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想着如何破目前这个局。
江武石化,最引以为傲的便是他能打了,京城里他所知道的人只有一两个和他不相上下的同龄人,没想到这东秦来的翼王,他竟连碰到人家衣角都难,现在那位以经商和画技闻名天下的祁郡王功夫也比他高?
江武希望盛世公主是故意埋汰他的,可人家那无意间的语气,完全是笃定的。
所以他这些年和他那群朋友们吃喝玩乐真的是浪费了生命?
三人均冥思苦想,可谁也不知道江武想的和柳煦和盛世想的完全不同。
不正当商业竞争,后世还有法院可受理,而这里,哪有什么法院?衙门也不知道受不受理,何况这谢禹森的身份还那么特别,再说若是打官司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除非……
盛世公主显然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突然眼睛一亮:“浅浅,我去父皇那儿告状!”
此话一出,分神了的江武也深以为然:“这办法不错,祁郡王本来就被皇上禁足了,禁足期间还搞这些幺蛾子,皇上若是知道了定会阻止他。”
“我不吃饭了,回宫里吃,我先回去告状!”盛世公主风风火火离开,“浅浅,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