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不会上他当。”柳煦也是想到了那一层,才在一开始得知是谢禹森从中捣鬼推辞了她的婚期之后,差一点一时冲动去找他算账后,变成不声不响布局,抢他生意。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肖七眼神一厉,却被柳煦阻止。
“不,肖七。你不要冲动。”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以你的身份,若是公然和谢禹森对上,会带来很不好的影响,甚至影响两国邦交,我想这才是谢禹森最希望看到的。”那时便不只是婚期被推辞到中秋节了,而极有可能肖七兄弟被驱逐出封国甚至引来杀身之祸,而他们的婚约直接被取消。
“我有分寸,不会伤他性命,只是让他的产业受到些打击。”肖七道,“你不用担心,无大碍。”
“不,若你出手,怎么也能查到你头上。朝中大臣本就因你的身份有所不满,只要你有一点错处被他们抓住,他们都会极尽所能扩大事件,激化矛盾,一旦影响到两国邦交,再起战事的话,将生灵涂炭,咱们不争这一时之气。大丈夫能屈能伸,让谢禹森付出代价这件事,你交给我,由我来做这件事最合适不过。我怎么说也是封国人,也是皇帝亲口封的郡主,和谢禹森这个郡王等级相同。再说是他先惹我在前,我报复回去再合情理不过。就算皇帝想护短也要掂量下舆论。”
肖七略作思考,点头应允:“好,那我听煦儿的。只是要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是件很有挑战性的工作,我很期待。”柳煦顿了顿,“不过这江家的规矩真大,若是盛世公主不来江府找我,我就不能出去,这一点必须得改变,要不然这半年我得憋死在江府。”
“不管咱们婚期定在了何时,反正咱们现在已经是未婚夫妻,你就大大方方上门各种邀请我。江丞相夫妻总不好次次拒绝,否则不是想悔婚?对了,你们翼王府我都没去参观过,你明天就来江府,邀请我兄弟姐妹几个过府认个路。”
“好。”肖七唇角微弯,看起来温柔至极。
当然,到了城外找到一块空地,肖七和江武动起手来时,可是和温柔沾不上半点边了。
倒也不残暴,因为柳煦不让江武和肖七用武器,而盛世公主,也只能用树枝做武器。
不残暴也不温柔?那就是江武和肖七打,正如盛世公主和江武打一样,江武不还手,就只闪避,她还只能偶尔碰到他一下。
只是这次连衣角都碰不上的人,是江武。肖七一直气定神闲的,离江武不远不近,仿佛再过去一寸就打上了,却次次落空。
江武不断努力攻击,但他不管多努力,永远连肖七衣角都碰不上。
是不残暴吧?但挺侮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