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翼王和江月浅的婚事是皇上赐婚,她装病拖延,往重了说那就是欺君!
他是认为江府之人都长了两个头还是有九条命?
还好今日江立心里事多,没和他计较,否则一顿板子是免不了的!
时间已晚,大家也都乏了,各自由迎出来的丫鬟婆子小厮们打着灯笼回自己的住处。
一夜无话。
次日晨,柳煦自然也是要去江老夫人处请安的,路上遇到了江夫人王氏、李姨娘及沁儿如儿,那卫嫣然和江雪韵最早到,显然已经给江老夫人说了不少话,以至于江老夫人见了王氏和柳煦便没了好脸色。
“听说荣王爷和那什么翼王在皇上和京城贵胄面前都说你救过他们的命?”江老夫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瞪着柳煦,“这么说你在外没有躲起来,反而不守女道,抛头露面,和外男接触,你简直丢光了我们江家的脸。”
柳煦最烦这窝里斗,而且这江老夫人就是个拎不清的,要不然江立也不会不让她出去交际,毕竟这京城贵人圈子里,王氏能结交的,大多是与她同辈的官员夫人,再往上长一辈的,就算见面和和气气的,能聊上几句,毕竟年岁相差大了,又隔着辈份,交际是很受限制的。
柳煦虽烦得恨不得转身便走,却又看着沁儿如儿关切担忧的目光以及卫姨娘和江雪韵母女兴灾乐祸的神情按捺了下来。
“祖母,不知您从何处听得这被人误导的一言半语?”柳煦与江老夫人视线对上,不急不躁,唇角微勾,“若我真丢了江家的脸,荣王爷会收我为义女吗?皇上会册封我为明月郡主吗?”
柳煦不顾江老夫人脸上错愕与她顶嘴的恼怒,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道:“皇上褒奖孙女,而祖母责骂孙女,知道祖母为人的会明白祖母是被用心险恶者刻意误导;不知祖母为人的,恐怕以为祖母是对皇上的决议不满,刻意与皇上作对呢!”
江老夫人听得一双浑浊的眼睛都瞪圆了,神情迟疑不定,柳煦继续下了一剂猛药:“俗话说祸从口出,若祖母这话被多事之人传出去,指不定皇上误会,即使不惩治我们江府,对爹爹的信任程度也会大大降低,一旦如此,那后果……”
柳煦说一半留一半,顺便给江老夫人福了一礼:“既然孙女惹祖母不快,那孙女便不在祖母面前惹您心烦了。孙女告退!”
柳煦说话声音轻轻柔柔却吐字清楚,而且并不顾众人的挽留,转身便离开了江老夫人住的延寿堂。
离开之前还朝那卫姨娘母女俩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虽然江立深得皇帝信任和重用,但江立并未为江老夫人请封诰命,因此,若从品级来说,柳煦这个刚被皇帝亲封明月郡主的人地位比这江老夫人要高得多。
而她亦知道王氏虽不被江老夫人待见,但这江府后宅之事,做主之人是王氏而不是拎不清的江老夫人,而王氏再对她这个女儿不喜,也不会允许有任何可能影响江立及两个儿子仕途的事情发生。
江雪韵母女这次恐怕免不了被处罚,希望她们能长点脑子,想要宅斗过瘾,不要再拉上她!这个游戏她不喜欢!
江立早朝回来后不久,荣王爷便陪着肖七小石榴兄弟上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