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谢禹森的目光和柳煦寻江家三父子座位的目光对在一起,他唇角微弯,朝她眨了眨眼。
柳煦假装没看到,严肃脸移开视线,寻到了江家三父子的座位,并看到江武目瞪口呆望着她,还悄悄去扯江睿的袖子,她微微一笑,心中无奈。
莫说江武奇怪明明跑掉了的她为何还准时出现在了这元宵宴会上,她自己更是懊恼不已啊!
皇上看向男宾那边,微笑:“你们谁先自告奋勇,先来开个场?”
表演才艺,一般都是未婚男女做的事,目的为何,这已经是大家心照不宣之事。
包括江睿和江武在内的人都左右看看,是否有人有意开场,这开场之人毕竟压力大一些。
没有人主动请缨,柳煦刚见江武站了起来,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架势,便听太后“咦”了一声:“荣王为何还没来这元宵宴?”
大臣们个个低着头,这不是他们需要回答的。
皇上面上有些为难。
“二哥一向不喜这种宴会,又和朕争执了几句,今天怕是不来了。”
柳煦认真看向皇上,从他面上的表情,柳煦看不出荣王爷是否被禁足了。
“那怎么行?他说元宵节过了之后便要去坦州,监督什么办学之事。”太后笑得无奈,“这是为百姓谋利,为朝廷分忧,这是好事,本宫没理由阻拦。但本宫年事已高,能多见他一面便算一面。这元宵宫宴他怎么能不来呢?”
“那朕这便下旨让人去接二哥来宫里。”未央街离皇宫并不远,要去接的话,可能会错过一些才艺表演,但不会错过饭点。
“不用。”太后笑眯眯地摆手,“本宫知道你二哥的倔脾气,已经派人去接了,只是他未免也太慢了,本宫都来了,他还没来。”
柳煦觉得皇上笑得有几分苦涩,大约是荣王确实被他禁足了?
柳煦一听荣王爷要来,心中升起了几分希望,荣王爷知道自己和肖七的事,按他仗义的性子,应该会帮自己,只是如果他被禁足了,在皇帝面前怕是没什么话语权。
但如果他被禁足了,太后要他来,皇帝也由着太后,那不就是说只要太后在,荣王爷说的话,皇帝也得听几分?
那她不和谢禹森扯上关系的几率就更大了——前提是荣王爷赶紧来!
柳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看向殿门处——除了守在那里的太监以外,空无一人。
“那咱们先看着这些孩子们的表演等二哥吧。你们谁先来?”皇上继续看向男宾区,站起来的人有两个,江武和谢禹森,柳煦的脸刷地就白了。
柳煦听到荣王爷要来,自然是激动万分,而谢禹森一听荣王爷要来,面色立马就不好了,他把荣王爷和肖七来往的事捅给了江立,并不是要让荣王爷受到什么处罚,而是阻止荣王爷来元宵宴会,好让他顺利定下和浅浅的婚事。
只要皇上金口玉牙,赐婚的圣旨一下,就算之后荣王爷再反对也无效。
“江二少,可否把这个机会让给禹森?”
“当然,祁郡王请!”江武本就是见没人站起来,他才站起来的,如今既然谢禹森有这要求,他自然不会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