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诧,柳煦也微微有些诧异。
在江月浅参加的几次宫宴记忆中,还从没有男女同宴的经历,而这次竟然是男女同宴!
除去多了一倍的桌几和增加了一些屏风隔开男女宾以外,布局和往常的宫宴基本一致。
桌几摆放得整整齐齐,上首主位在几级台阶上,那是皇上皇后所坐之处,主位下来那四个桌几是皇家人所坐处。
然后便是左右两侧各放了两列桌几,下首也有四个桌几,中间空了一块长方形的地方出来,往常这里便是让人表演才艺的地方,而今天这中间摆了三座大屏风,将左侧的男宾和右侧的女宾略隔了开来。
主位下来中间那桌几上已经坐了两人,一约四十多岁,一约二十几岁,均面色清冷绝美,长相还有几分相似。
柳煦见这两人皆面生,不知其身份,见对方也朝她看来,微笑福礼,年长那人朝她微微一晗首。
“浅浅,咱们坐这儿。”盛世公主丝毫不在意别人惊诧的目光,拉了柳煦便要在主位下来的桌几里最边上这桌靠女宾的位置坐下。
柳煦有着江月浅的记忆,知道这宫宴座位是有严格安排的,她微微一笑:“公主,这与礼不合。我要和母亲妹妹们坐一起。”
盛世公主明显有些失望:“早知道你不能和我坐一起,我就不来了。”
盛世公主不想来,她更是连皇宫都不想进好么?
若不是那该死的谢禹森拿小北威胁她,她也不至于在这里。
但盛世公主可以任性,柳煦却不行,她仍只微微一笑:“公主,别吃太多。”
盛世公主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肚子,笑得神秘兮兮的,凑到柳煦耳朵边上:“浅浅,今天从你看到我开始我就没吃东西,我是不是很乖?”
就算柳煦心事重重,也是好笑地点了点头,她刚被送到朝霞宫时,盛世公主嘴角还有糕点屑,而她旁边桌上放糕点的盘子里只剩下一块桂花糕,显然盛世公主原本正在吃糕点,她去了之后才停下来的。
盛世公主的世界其实很简单,毕竟吃东西已经占据了她大量的时间,睡觉和运动又占据了她其余的时间。
和盛世公主相处其实挺解压的,因为盛世公主很容易让她想起后世无数的天天嚷嚷着要减肥,却舍不得亏待了自己嘴的姑娘们,都知道减肥要“管得住嘴,迈得开腿”,但是一旦管住了嘴,便总会心疼自己好可怜,总有想补偿的潜意识。
然后,或许只亏待了自己的嘴十分,补偿它却用了一百分,结果便是“越减越肥”。
柳煦嘴角含笑和盛世公主微微一福礼告辞,走向不远处的王氏那一桌。
“大姐姐!”这一桌沁儿如儿笑颜如花,王氏和江雪韵微笑着看向她,至少在外人看来,这一家人感情是真好,柳煦知道,江家和其他家其实差不多,在外是一体,有账回家关起门来慢慢算。
“哟!江夫人,您不是说江大小姐身体微恙不能来宫宴吗?”柳煦还没坐下便听到有人夹枪带棒说话。
柳煦朝说话人一看,这贵妇有些眼熟,记忆中是兵部侍郎项永康的夫人,项夫人姓谢,是丰国公谢宁济的庶妹——也就是谢禹森的庶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