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谢禹森一听这话,笑得毫不在意:“就算你给我戴绿帽子,我也非你不娶。”
她话都说得那么难听了,也不能让谢禹森有丝毫的改变。
柳煦气笑了:“你和皇子们关系都不错吧?或许我能给你们改变改变关系。”
要威胁对方?一起来!
谢禹森又是挑眉,眼角眉梢都是喜意:“那日子可就精彩了!浅浅,我更加期待咱们的婚后生活了。”
柳煦再度气闷地闭上了眼,论脸皮厚,她不是谢禹森的对手。
而论弱点,她的弱点被谢禹森牢牢抓在手里,而他仿佛什么都不在乎,就一副“生活太无聊,欢迎一切挑战性事物”的模样。
当然,并非谢禹森没有弱点,而是柳煦一时间找不到可以威胁他的点——这只烫手的山芋,一时半会儿她是真没办法甩开了。
柳煦更加思念肖七了。
也不知道肖七现在在哪里,是否安全。
还有小石榴和南飞……
皇宫大门和记忆中一般高大巍峨,马车是不能进皇宫的,门口稍远处整齐地停了许多辆马车。
谢禹森掀开帘子跳下去,微笑刷脸,皇宫门口的侍卫齐齐朝谢禹森礼行:“参见祁郡王。”
柳煦算是明白了,不管人后如何无赖,谢禹森人前就是温润公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她真想扯下他的伪装——但她道行差得远了。
柳煦迈着沉重的脚步随着谢禹森和龙三一道走了进去,便有候在里面的宫人带着喜庆的笑容迎接上来。
谢禹森也不废话,指了个宫女:“你先带江大小姐去朝霞宫。”
宫女神情没有半分诧异,仿佛江大小姐这黑黄皮,普通男儿容貌,这身男儿装再正常不过。
转身朝柳煦微微一低头礼,仍是谦谦君子模样:“那禹森便先失陪了,江大小姐去找盛世便可。”
但他礼毕之时那眼神里的威胁,在柳煦眼中仍尤其显眼。
谢禹森便未坐轿撵,只允了太监给他们引路便先离开。
柳煦则坐上了轿撵,被送去了朝霞宫。
朝霞宫是盛世公主住的宫殿。
柳煦被送到时,盛世公主不若宫女那般淡定,见了柳煦眼珠子瞪得溜圆,还试探地叫了声:“浅浅?”
上一次二人见面可谓不欢而散。
但柳煦对盛世公主虽谈不上好感十足,却也没什么恶感,毕竟谢禹森和盛世公主关系更近,她和盛世公主不过初识,她也不可能要求盛世公主站在她这边。
何况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即使不算朋友也不要有多余的对立。
柳煦微微朝盛世公主一福礼:“江月浅见过公主。”
“你果真是浅浅!”听到柳煦的声音,盛世公主两眼放光,惊奇地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还用食指指腹轻轻摸她点的黑痣,“你怎么做到的,像换了个人似的!浅浅,我也想学,你能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