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巧合,女儿在坦州府安宁县石子村与失忆的肖七成婚,而肖七和荣王爷及谢禹森都有过往来。经荣王爷和谢禹森查证,肖七便是东秦国七皇子,这也是为何我行医的助手小北是东秦人。这些您只要去查便能查到。”
“您能查到,其他人也能查到,但最初这事只有谢禹森和荣王爷知晓。现在女儿怀疑这一切都是那祁郡王的阴谋。”
“女儿被那卫家人设计掳回京,这事是谢禹森故意借卫家人之手干的,这事,谢禹森在女儿面前亲口承认。”
“现在荣王爷被禁足,而谢禹森却安然无恙,而且还主动要求审讯小北,爹,您不觉得他很可疑吗?”
“女儿不知他有何目的,但荣王爷尚且因为和东秦国七皇子有往来而被禁足。爹爹您想,单凭女儿和东秦国七皇子是夫妻,有多少罪名可以往我身上安?”
“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但却是您的女儿,若有人想用这一点打击您,那不是易如反掌之事?”
“爹,您觉得到时皇上会相信您的清白吗?会放过江府吗?”
柳煦很多事情都说得简单,也没提起她和柳絮儿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通敌叛国”四个大字在江立脑海里重重砸下来,江立想起当年受这一罪名而被灭族的镇北侯一家,差点坐不稳。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江立直直盯着柳煦,当然是希望她否定。
然而,柳煦重重地点头:“这种事开不得玩笑!”
“不!我不信!”江立一思索,立马反问,“那东秦国七皇子是如何到我大封国的,还和你成亲了?你怎么可能不经父母同意便和人随意成亲?”
江立一时间不相信这些事,柳煦很是理解,若不是她是当事人,她也不一定能信。
如今她和江立至少有一点目的相同——保护江家人。
于是,柳煦便详细将她在石子村和黄春花等人的处境问题及情急之下买了失忆的肖七之事和江立讲了一遍。
“这么说你的身份一开始并不是荣王爷给你做的?你既然要用别的身份生活,为何要找这样一个家庭?还那般缺钱?”江立却越听越糊涂。
大女儿自受伤后醒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但是从性情上,还有许多爱好也变了,大字不识几个,还贪财。
一开始他并没太在意,直到她第一次离家出走——带着她平时攒下的所有细软。
“银钱丢了。无奈为之。”柳煦不想跟江立说她和柳絮儿之事,那听起来更没可信度,而且从江睿和江武的说法来看,柳絮儿这个身份并不是秘密,只是他们谁都不相信,认为是江月浅胡乱编造出来的身份。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一开始便有人安排好的计谋?”江立眉头皱得紧紧的,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