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她心里一闪而过的疑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的经历不会被这些分散。
一楼大堂一片狼藉,桌椅多数被掀翻,当然损坏的也不少,谢禹森只是轻轻挑了挑眉,唇角微勾看了眼柳煦。
柳煦回以假笑。
二楼还在砸,柳煦嘴角抽了抽。
这盛世公主还真砸起劲了。
“盛——世——”谢禹森拖长了音调叫盛世公主。
打砸声顿时一停,很快,盛世公主从二楼一个雅间探出头来,一看到谢禹森,盛世公主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心虚。
但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
她手里那打砸的锤子扔到地板上,举起手来朝谢禹森打招呼:“二表哥,你终于回来了!”
“哦?我终于回来了?还是,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盛世还没砸过瘾呢?”
盛世公主讪讪地笑着,从二楼走廊往楼梯走:“二表哥这是说的哪里话?您不是吩咐掌柜的,若是浅浅想砸店就帮着她砸?你看你们天香楼的掌柜和伙计都不听你的话,就我这个表妹给你面子,帮着浅浅砸店!”
柳煦狐疑地瞟向盛世公主,刚才掌柜的可不是那么说的。
“所以公主早知我今天会来天香楼砸店?或者说公主将天香楼是祁郡王的产业一事透露给我便是算准了我会来砸天香楼?”
柳煦目光有些冷,亏她还觉得对盛世公主有些愧疚,在关系僵化之前尽她所能,把贪食症的症结帮她梳理一下,找到一些简单可行的循序渐进戒掉贪食症之法。
却没想到,原来自己才是被耍得团团转那个。
“浅浅,浅浅,你别生气。”盛世公主这一下也发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连忙朝柳煦解释,一张嘴,却又发现这事没法解释,怎么都是她的错。
盛世公主跑过来,地板都跟着在颤抖,她急得眼睛都红了,只得向柳煦道歉并实话实说:“对不起,浅浅!我想你当我二表嫂,这样我以后就能常常找你玩了。”
柳煦凉凉地瞥了一眼急得眼睛都红了的盛世公主,唇角却有些讽刺地勾起:“道不同,不相为谋!”
就盛世公主本人来说,她其实是个很单纯的人,柳煦并不讨厌她。
但盛世公主和谢禹森之间关系很好,而她和谢禹森是敌对的,为了不让这关系更加复杂化,她选择与盛世公主保持距离。
说完这话,柳煦并没有再理会盛世公主。
而盛世公主虽然很喜欢柳煦,也知道她现在很生气,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一定能听进去,况且虽然从小的经历和现在的身形让她有些自卑,但自卑和骄傲同时存在并不矛盾。
盛世公主心里有些难受,挥手招呼自己带来的太监宫女离开。
一片狼藉的一楼大堂里只剩柳煦和谢禹森。
“明人不说暗话,你说吧,要如何才能放了小北?”
“生气了?”谢禹森清浅一笑,“这嫌犯刚抓到,自然不能三五天就得出结论,需要长时间的调查。我既身为封国郡王,食君之禄,必将忠君之事。不能太草率。”
“不过……”谢禹森话锋一转,似带着勾子的视线停留在柳煦的菱唇上,“若我与浅浅新婚燕尔,心情激动,办事效率自然会快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