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江丞相如果真的好,为何江家大公子会闹市纵马?江家二公子吃喝嫖赌样样在行?就连江家大小姐都能当街辱骂嫡兄?别人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家下梁个个都歪,我看这江丞相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言之有理!”
“不止江大公子闹市纵马呀!也不止江家二公子吃喝嫖赌样样在行!更不止江家大小姐当街辱骂嫡兄!还有他们家的二小姐下次来我们店买布,竟然用指甲把我们店上好的丝绸有好几匹都给挂了丝,然后还怪我们店丝绸的质量不好,你看看都是些什么人啊?”
“啧啧啧,一家子烂人!”有人骂烂人的时候,眼睛盯着的是柳煦。
“你们胡说什么呀?江丞相定是公务太繁忙,对子女缺乏了管教的时间!我是启州人,江丞相在启州当知府时,为我们启州百姓做了许多事!只是他的子女不争气,给江丞相蒙羞!”这一位江立的死忠粉,拼了命给江立推脱,却也觉得江家的子女,一个个的都不好。
“你们不知道就别瞎乱传!江二公子也就是年轻气盛了一些,根本不是吃喝嫖赌样样来的纨绔子弟,而江大公子闹市纵马是有原因的!他是因为去城门口接回京的江家大小姐,心急如焚才失了分寸。”
“什么?江家大小姐不是在大街上当着众人的面辱骂他吗?为何江大小姐回京,他还要心急如焚的去接她?这不合理!你说的是假的!”
“我说的是真的!江大小姐本人就在这里,你自己问啊!”
柳煦嘴角抽了抽,听个和自己家有关的八卦,竟被当场点名要求核实八卦!
她很乐意为江睿澄清,只是她说的话,大家会相信江睿还是会起反效果?
“江大小姐,你不是一直住在京城吗?什么时候离开京城了?是不是你大哥逼你离开的?”
“江大小姐,你大哥真的是为了去见你才闹市纵马的吗?”
“江大小姐,听说你离家出走好几次,是真的吗?”
额,这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就有些过分了。
柳煦清了清嗓子,像明星发言那般微微笑着先不说话,缓缓环视面前的一众一开始只是因为天香楼传出的响声聚集到一起的八卦人群。
“首先说说一年前我当街辱骂嫡兄一事,我确实骂了。还因此被罚跪祠堂反省。但是我一点也记不得自己骂了什么?因为我不小心拿酒当水喝,醉了。我大哥二哥也不说,你们有当时在场的,还有人记得我骂了什么吗?能给我说说吗?”
柳煦的发言,有些像后世吃瓜群众吃着明星的瓜,突然明星出来回应,一下子便像炸了锅似的,热闹起来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柳煦认真听了一下,大概就是骂江睿啰嗦且话多像个老头子一样,比那念经的和尚都能说。
果然不愧为双胞胎啊,柳絮儿和她感受一致啊!
柳煦笑了:“人说酒后吐真言,果真没错呀!我大哥就是爱较真,爱和人讲道理,我要是做错了事情,他能唠叨到我想撞墙。”
一阵哄笑声。
“我二哥也是,只敢犯点小错,不敢犯大错,你们想啊,犯点小错大哥都追在后面跟和尚念经似的一直念叨,他敢犯大错吗?那我大哥还不得追在他身后念叨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