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睿有些无法适应。
不过她没有张嘴就骂出那些粗鄙的话来,江睿又欣慰了几分。
看着柳煦依旧闭着眼,江睿脑中冥思苦想一番,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浅浅,那你想要什么?大哥一定想办法给你!”
柳煦心中酸酸胀胀的,很是不好受,听得江睿此话,带了几分赌气:“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我想离开江家!”
这话刚一出口她就觉得不妥,想好在江睿面前不承认自已是江月浅之事,这么快便要自已打脸了?
“我日子过得好好的,被那卫家人当成你妹妹,设了计抓到这京城来。”柳煦继续补充,“眼看这七八天过去了,我娘,我妹妹,我相公丝毫不知道我的下落,难道他们不担心吗?你爹是丞相又怎么样?你们江家就能为所欲为,破坏别人的生活吗?”
“什么?”江睿的声音都变了,横眉竖目地盯着柳煦,“你说什么?”
江睿原本告诉自已,妹妹无论说什么,都是生气了一时嘴快,他不能和当初她在街上大骂自已时那样,耿耿于怀。
但听到柳煦说“我相公”三个字时,江睿脑子突然就“嗡”的一下,脑子里仿佛一根弦绷断了一般,失了控。
柳煦见了江睿这模样,倒也没吓到,和江睿不多的相处记忆中,这位大哥从小便严肃,一板一眼的,是非观很强——当然,他的是非观不一定和柳煦的一致。
“我说什么?”她抬起下巴,毫不畏惧地迎上江睿的目光,“一,我不是什么浅浅!二,我娘,我妹妹,我相公不知我下落,他们会担心!三,你爹是丞相就能随意欺负老百姓吗?”
“你哪来的相公?!”对于柳煦否认自已身份的话以及骂他爹的话,江睿并不在意,这些他都有心理准备。
但关于相公一说,江睿不知道柳煦是胡编的还是讲的实情。
这次离家出走已经大半年,难道她真的……
江睿太阳穴突突地跳。
柳煦本想让他去查,一想柳絮儿现在回了石子村,若是让他去查,而他又真的去查了,事情只会越变越复杂,便只道:“荣王爷在我们村生活过几个月,他认识我,也认识我相公,他可以作证。”
荣王爷?浅浅离家出走这几个月还见过荣王爷?
想来是荣王爷,难怪他们找不到她,
江睿头痛地揉着太阳穴,无奈地苦笑着:“浅浅啊,你明知道荣王爷他和爹政见不合,巴不得看爹的笑话,若他真知道你在外面嫁了人,怕是大年初一便会到咱们江府来‘恭贺’爹。这种自毁名节的事,可不许再说!”
虽头痛无奈,他心里却放松了不少,也没把柳煦所说的“相公”一事放心上。
柳煦皱眉,想起荣王爷每次提起江立的时候,不是“那老匹夫”,便是“那只老狐狸”,还有他平日的行事作风,若荣王爷知道她就是江月浅,江睿说的那情形还真很有可能。
柳煦便只冷哼一声,抱了双臂又闭了眼不理他。
脑子里却在琢磨——如何才能和荣王爷联系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