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一愣:“谁承认了?”
回想自已的话,柳煦一时没想到哪里就有破绽了。
“你若不是浅浅,你怎么知道我们只有小时候有过一面之缘?”谢禹森唇角高高扬起,像个偷吃糖果成功的孩子。
卧槽!
柳煦心里咯噔一下,这谢禹森的敏锐怕是和肖七不相上下!
她得特别小心。
“这不是你自已说的吗?”她装得一脸莫名其妙,欲找补回来。
“我说的?”谢禹森仔细回忆,笑着摇头,“我没说过。你就是浅浅!”
“呵呵!”柳煦冷笑,脑子却高速运转,“难道不是你说的,你识得她时,她才九岁?”
“一个人的容貌就算长大了有些变化,也是有小时候的影子的,我第一次见你,你完全不认识我,后来再见你却总把我当成她,这不是说明你们后来并无交集,以至于你连她长大后长什么样都不清楚?而且刚刚你说这几年你没在她身边,我合理推测你们其实并不熟,只有一面之缘,有什么问题?”
谢禹森略有些失望:“真正的柳絮儿已经回了石子村,而你也将回丞相府,继续做你的江大小姐。浅浅,到了此时,你还不肯承认吗?”
“承认!我承认!”柳煦情绪激动,声声控诉,“如你所说,我便是江月浅,那我为什么要想方设法从丞相府逃出来你有想过吗?三年前我受的伤难道是假的?卧床休养了半年才能下床难道也是装的?我胸口的剑伤留下的疤痕至今还令人触目惊心,抹了这么长时间的去疤灵药,也仍未完全恢复。”
“你现在在做什么?让我回到丞相府?回到那个我拼了命也要逃开的地方?呵呵,谢禹森,你的掌控欲真可怕!”
“我再给你强调两件事:一,我和肖七是夫妻,我们的事,轮不到你来管!二,只要我没死,我就会想办法离开丞相府!”柳煦激动完后稍冷静下来便想起谢禹森很是偏执,补充了一句,“我告诉你,就算我是真的江月浅,对你也只会有恨!”
还是不能承认自已是江月浅,更何况那是个梦是不是真的?柳煦自已也说不清楚。
“你放心,浅浅,我不会让你一直呆在丞相府的。相信我!”谢禹森长臂一伸,将柳煦搂入自已怀中。
这个动作肖七也常做,但在肖七怀中,柳煦是幸福的,害羞却满足的。
但谢禹森这个动作,柳煦就跟浑身被刺扎了一般,下意识惊呼一声再度把他推开,手中瓷瓶塞子一掀,药粉直接怼着谢禹森脸就洒了过去。
“浅浅!”谢禹森低喝,吹起唇鼻边的粉末,柳煦连忙抓着自已衣服挡住自已的脸,她也不知道慌乱中抓的是什么药粉。
“笃笃笃!”门外传来敲门声和卫景氏的声音:“卫妈妈,你们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明晚我再来。”谢禹森恼怒又无奈,偏生脸上还开始发痒了,他快速从窗边翻身跃出去,在那之前,一粒小小的东西射到了趴在桌上的卫妈妈身上。
柳煦松了口气,看了看手中的瓷瓶——算那谢禹森运气好,这是她做的痒痒粉,而不是毒叟制的那些毒。
卫妈妈揉着惺忪的睡眼,惊得看向**,这一看,柳煦正坐起来的,柳煦伸了个懒腰,慵懒地问:“天亮了?”
卫妈妈看了看窗外黑漆漆的天,摇了摇头:“没有。江大小姐,您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