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卫景氏说小北晚几天出发,那说明这件事情的知情者还远远不止这十二人。
罢了,她暂时什么都不做,去趟京城把这件事情一劳永逸地解决了吧!
只是,肖七和黄春花等人发现她和小北不见了,定然会着急万分……
卫家的家丁们做事还是挺靠谱的,虽然只是简单的热了馒头烧了些开水来喝了,这一餐饭也算解决了。
而这餐饭吃完之后,许是见柳煦的确没有逃跑之意,她的手脚倒是没再被缚起来。
吃饭可以不进店,晚上睡觉呢?
难不成黑灯瞎火地不睡觉赶夜路?
初二,就算是晴天,月亮也无法出来照明,这打着火把驾马车,速度并不快,马儿也是慢悠悠走。
柳煦倒是想看看他们要如何做。
晚上倒是赶到了一个坦州境内一个镇上,在店里吃了晚饭,住下了。
卫妈妈和她住一个房间,另一张床。
卫妈妈也是尽责,生怕柳煦逃跑,并不着急睡觉,而是把门闩插好,抵了根木棒在门后。
然后自已坐在桌边盯着柳煦。
柳煦懒得和她说话,转身背对着她睡。
半夜,柳煦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已被人搂在怀里,猛地惊醒了,一个后肘便给对方猛攻过去,却被对方轻松捏住手腕,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感觉对方捏得有多重,却是一点都动弹不得。
“丫头,警惕性还挺高的嘛!”耳边传来谢禹森带着笑意的声音。
“谢公子!”柳煦咬牙切齿,恨自已睡觉时没放瓶毒药在枕头底下,这时想拿都拿不到,“有何贵干?”
好好的人不当,半夜潜入女子房间?
早就知道这笑面虎不是个好东西,却没想到他竟如此没底线。
偏偏柳煦想来想去,除了躲进空间里,她无计可施,抱着一丢丢这谢禹森应该不至于当个采花贼的想法,想知道他来干什么的。
“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谢禹森突然翻身半趴着,和柳煦面对面,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柳煦愤恨的眼神,“别这么凶嘛,我说过,你是我的,浅浅。”
“我!叫!柳!煦!我相公是肖七!”柳煦一字一定铿锵有力,这个姿势十分暧昧,柳煦随时准备闪进空间,倒是并不怕这谢公子,就是恨不得狠狠削他一顿。
“肖七?”谢禹森伸出手指就着微弱的油灯,轻轻点在她菱唇上,“你不知道他是东秦国的七皇子?”
柳煦翻了个白眼:“把手拿开,否则我不介意咬断你手指!”
“那你咬吧!”谢禹森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我跟你在一起,你却提到肖七,我不高兴。”
话毕,他将手指从柳煦唇上拿开,却低头,唇角微勾地朝柳煦的菱唇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