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董绵就不同了,村子里发生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说的活灵活现。
她以往从来没有自己挣过钱,但是这到石子村以来,帮着柳煦称蘑菇发菌包,记账算账;跟着黄春花学绣花,从最开始自己绣得简直见不得人,到前两天董缘绣了个钱袋,上面的绣的竹叶她自己都挺满意的。
说到这里她还拉着董缘要他把自己绣的那个钱袋拿出来给董县令夫妻看。
和以往的董绵相比,现在的董绵,眉眼中没有那一抹就显露出来的戾气和不满,脸上尽是愉悦而自信的笑容。
董绵的变化显而易见,就连董大佑都夸她:“看,咱们绵绵巾帼不让须眉,这短短几个月时间整个人精气神都不同了。”
董绵乐滋滋的,她自已也觉得自已变化很大,而她喜欢这种改变。
“绵绵做这么多事,很辛苦吧?”倒是董夫人,又为她高兴又心疼她,拉起她的手,细细查看,似乎又没起茧子,也没见得变粗糙。
董夫人再一看董绵的脸,白嫩细腻有光泽,双颊透着自然的粉,她不是很确定:“绵绵你这段时间皮肤好像比以前更好了?”
“对呀!”董绵很是愉快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细腻有弹性,“母亲,这柳大夫研制的天仙凝露,效果竟然不比祁郡王的白玉肌膏差,而且价格还便宜许多。柳大夫真是太厉害了!”董夫人这次来仍让她们按旧时称呼便可。
董夫人含笑看着董绵,不置可否。
祁郡王的白玉肌膏,那是用了名贵的药材,还经御医院包括胡院长在内的几个圣手参详过的单子,这柳煦就算医术在这安宁县还算冒尖儿,但能和长期给宫里贵人们调养的御医相提并论吗?
更何况一分钱一分货,若她这价格便宜,用的药材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怕副作用极大。
董夫人虽是这么想,但董绵正在兴头上,且确实看不出什么副作用来,现在说也没用。
很多事都得人亲身经历了才能体会到,没发生之前,别人的劝告是听不进去的。
细细看了董绵脸上的皮肤,董夫人摸了摸自已的脸,心里暗叹岁月不饶人,她脸上一些小细纹已经逐渐明显了。
董县令对于董缘和董绵这几个月的变化都很满意,嘱咐董大佑也要多和肖七柳煦夫妻走动走动,他们确实是年轻人中的佼佼者。
虽说有荣王爷助力,但石子村的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柳煦的想法和执行力都很强,难能可贵的是她心中不仅仅想着自已,还想着造福一方百姓。
董家人如何赞美自已柳煦不知道,只是这晚黄春花又给他们把喜被铺上了,柳煦反对还无效,肖七只在一旁淡笑,并不帮她说话,这让她无奈又尴尬。
黄春花临走前笑眯眯地还说了些吉祥话儿,就是早些抱上大胖小子之类的话,并把门从外反锁了。
柳煦郁闷透了,见肖七还笑,抡起粉拳就往他身上捶,当然也没用力。
肖七却顺势把她打横抱起,吹了油灯,轻笑:“娘子,咱们早些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