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您看啊,您看看啊!”原主走近黄春花,把左侧耳朵展示给她看。
黄春花虽然不想看,但她长得和自家女儿一模一样,这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看着也让人心疼,心不甘情不愿地看去——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原主伸手轻轻摸自已的左侧耳根,确实没摸到任何疤痕的痕迹。
三年来,她心心念念回石子村来和娘跟妹妹一起生活,现在竟然连自已的身份都无法证明?!
她还要怎么证明自已是自已?
“哇——”好着急!好委屈!原主忍不住又哇一声大哭起来。
黄春花觉得这江大小姐把絮儿小时候的性子倒是学了个十成像,性子急躁,且爱生气爱哭。
“絮儿,你过来。”黄春花把柳煦叫过去,一边看柳煦左侧耳根,一边给原主说,“就你刚才说的那个疤,你看看,她耳根这里就有。”
原主上前一看,傻眼了,睁着眼懵懵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突然她又想到一件事,抹了眼泪,站到黄春花跟前:“我脖子后面有颗黑痣,娘你看看呢!”
真是令人发指,连这么细的细节都调查到了,莫不是这村里哪个姑娘媳妇儿被收买了吧?
黄春花一看,这姑娘脖颈皮肤洁白细腻,啥也没有。
她又往柳煦脖子后一看,眼睛一亮:“你脖子后并没有痣,但她脖子后刚好有你说的痣。”
原主扁嘴又是“哇”一声哭出来,眼角余光看到眉儿,眼中又升起了希翼之色:“眉儿,姐姐背你上山去爬树去摘过黄泡儿你还记得不?”
眉儿还要开了年才六岁,三年前不过三岁,哪里记得多少,见这个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问了自已后朝自已跑过来,吓得哇哇叫着姐夫救命就往肖七身后躲。
不用肖七的威慑,原主便停下了脚步,眉儿这表现,显然不可能为她证明什么。
原主急得嗓子都快冒烟了,左思右想,除了刚才说过却又被一一否定或不被相信的以外,她竟再想不出证明自已身份的办法。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是嚎啕大哭起来。
昨天才哭得觉得自已很丢人的小石榴大声道:“你别哭啦!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哭是弱者的表现!”
被一个奶声奶气的孩子“数落”,原主更加悲伤绝望,哭得更厉害了。
“小苗,你带小石榴和眉儿去拿些花生瓜子和糖果出来,一会儿村里孩子们都会来拜年,你们去准备东西招待他们。”
“哦,对,我们也要去别人家拜年。”小石榴前些天就听说了这里的习俗,柳煦顺利把几人支走了。
屋里只剩下黄春花、肖七、柳煦和原主四人。
“娘,其实她确实是从小在您身边长大的柳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