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话张口就来,这可不是肖七的作风。
肖七却摇头,笃定道:“我没南飞那么蠢。我不会认错人。”
虽然柳煦自己看着江月浅像照镜子似的,她不信肖七不会认错人。
但肖七这话她听着还是极为舒适,心中的慌乱渐渐平复下来……
怂什么?
怂有用么?
见招拆招,遇到问题,解决问题就行了,还没真正面对“敌人”,就在这里自乱阵脚,可不是她柳煦的作风。
她把大锅里的还不太热的水分了一部分到小锅里准备煮姜汤时,肖七从她身后轻轻搂住她。
下意识往南飞那边看去,南飞早已转过身:“我去趟茅房。”
偏生看不到他们的小北还奇怪:“我哥刚不是已经去了茅房了吗?该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
柳煦又是好笑,又是脸烫,却没推开肖七,重心还故意往他身上移了移,靠在他身上。
小北柴火烧得旺,很快水便热了,柳煦并不客气地指挥肖七舀水到木盆里,让小北给客房里的江月浅端去。
趁小北也离开的空档,肖七结结实实把柳煦抱在怀里,轻声道:“不论你是谁,我肖七只认你这一个妻子。”
这句话让柳煦差点热泪盈眶,她仰头冲肖七笑着点了点头,在这一瞬间,她有股立即告诉他自己真实身份的冲动。
但小北很快回来了,柳煦推开肖七继续铲动锅里的菜。
小锅里的姜汤煮好时,菜也热了好几个。
小北给江月浅分些菜又拿了两个芭蕉叶发糕端进客房去,并顺手端出了泡脚水。
南飞和肖七二人就在厨房里吃,柳煦舀了三碗姜汤:“你们也一人喝一碗。”
她端了碗姜汤便给江月浅送去。
肖七叫住她:“煦儿,她还只是个陌生人,别因为你们长得像,便轻信了她。”
柳煦微微点了点头。
芯子里她的岁数比肖七大,虽然上一世醉心工作,有些不谙世事,但那也只是相对的,该明白的道理,她一样没落下。
柳煦这次给江月浅端了姜汤进去,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从容不迫。
“喝点姜汤祛祛寒。”这时其实才是见面后她第一次正视对方的的身份,“我该如何称呼你?”
“江月浅。”对方翻了个白眼,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模样。
柳煦倒是有一些诧异,她以为会听到对方说她是柳絮儿,毕竟刚刚已经用过“我娘”那样的称呼。
江月浅已经两眼发亮地三下五除二剥开芭蕉叶发糕狠狠咬了一大口,又夹了块香肠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不断点头,鼻子里还发出“嗯嗯”表示肯定好吃的音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