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我能开玩笑吗?你的绣品拿出去只会给我长脸,又怎么会丢脸?”荣王爷微微笑着看向黄春花,“大妹子,你对自己要有自信!”
“嗯!”得到荣王爷的肯定,黄春花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对了大妹子,我见这个竹叶荷包特别喜欢,可不可以……送给我?”
“啊,王爷喜欢,您拿去便是!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别的不行,绣点小东西我还是可以的。”
“谢谢大妹子,那就这么说定了。”荣王爷露出了老狐狸狡黠的笑容,不错不错,终是如愿得到了黄春花赠送给他的定情荷包。
然而黄春花并未注意到“男女授受不清”这事已经发生了,她完全把自己当一个绣娘,荣王爷是一个帮她介绍生意的中间人,中间人拿点好处,那是很正常的,何况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荷包?
得到荣王爷的肯定,黄春花这晚上很是兴奋,睡觉前,还把这事给柳金凤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柳金凤试探地问她:“春花,你觉得荣王爷这人怎么样?”
在柳煦点破了荣王爷对黄春花有所图之后,柳金凤虽出了月子后才见到荣王爷,对荣王爷和黄春花相处的情况不是太了解。
但出了月子这些天的观察,尤其明天王爷便要回京,今晚眼睛都直接都沾到黄春花身上了,又是单独找她说话,又是变着法儿的,让她开口送了一个荷包给他,这实在是太明显了好吗?
柳煦说的一点都没错,荣王爷就是惦记着黄春花。
同样的柳煦说黄春花的榆木疙瘩不开窍,也确实没错,每次柳煦说起,黄春花都要阻止她,甚至还要动手——虽然也没下狠手。
柳金凤突然觉得为自己娘亲操碎了心的柳煦,有些心酸,也觉得自己再叫黄春花嫂子不是很合适了。
她大哥已经去世快三年了,除了黄春花是他嫂子,她们还是表姐妹,黄春花比她大不了几个月。
于是柳金凤改口叫黄春花的名字。
“荣王爷他人真的很好。”黄春花斜眼瞟了柳金凤一眼,“你也被絮儿那丫头带偏了,要说人家荣王爷对我有意吧?我跟你讲金凤,我是真的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一个王爷对我们老百姓会这么好!”
得,这榆木疙瘩还是榆木疙瘩。
“那如果他是真的对你有意呢?你要不要接受他?我看他是真的对你好。”
“瞧你说的,要是他真的对我有意,我就接受他!”黄春花说得斩钉截铁,然后笑道,“噗——洗洗睡吧,还没睡就在做梦,别玷污人荣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