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柳青山请他帮忙照顾一下她之类的呗!
“你爹他说眉儿小小年纪没了爹,挺命苦的。荣王爷便说不要紧,他挺喜欢眉儿的,愿意给眉儿当干爹。有他护着眉儿,没人敢欺负咱们眉儿,眉儿可以横着走。”黄春花抹着眼泪便笑开了,“你爹也真是的,不给我多托点梦,倒是去麻烦人家荣王爷。”
“给眉儿当干爹?王爷真是这样说的?”柳煦奇道。
莫说知情的柳煦,就连柳金凤这位旁观者也觉得有那么一些不对劲,但黄春花却丝毫未觉。
“对。”黄春花又抹开了眼泪,“若是你爹还活着多好,见你和女婿都这么有本事,咱们家的日子越过越好,眉儿的性子也越发开朗,你大姑也脱离了高山寨。”
“金凤,絮儿,咱们明天去给青山和娘上坟,多给他们多烧点纸钱冬衣,让青山不用担心我们。”
“好。”柳金凤和柳煦都应下了。
柳煦乐得眉眼弯弯,不知道荣王爷表白时哪里出了错,是他表达的有误还是黄春花接受出了问题,反正柳青山在地下还惦记着妻小妹子,而黄春花听到青梅竹马的亡夫这么有情有意,激动得失态哭了,这件事足够击溃荣王爷。
敢问苍天饶过谁?
荣王爷,拿肖七的身世威胁我们?
您也有今天!
这事的确给荣王爷的打击不小,不过作为一个成熟的老男人,荣王爷也就是脸黑了一会儿便恢复如常了。
他年少时接受的教育便是国家之事大于一切,成家立业、传宗接代都是本分,儿女情怀非但不是必须品,反而容易影响为国效忠。
再加上他的身份、外貌,他哪有过给人表白的经验?
虽失败了,荣王爷有些气馁,甚至暗暗有些生气,但细细一想黄春花完全没明白他的意思还一脸感激地谢谢他,又说了声“失礼了”然后红着脸抹着眼泪跑掉的情形,又觉得——啊!这大妹子傻乎乎的,就还……挺可爱!
经过这事,柳煦也没有故意限制荣王爷和黄春花说话或相对的独处,毕竟柳煦对黄春黄花有信心,还想多看荣王爷吃瘪;也暗戳戳期待黄春花发现了荣王爷的心思,对错怪她一事懊恼不已的模样。
不过荣王爷也不再冒失激进,好像一切又恢复到了一个月前去高山寨的情形,一片和气,其乐融融。
不过眉儿也嫌弃荣王爷了,说他太老了,还是叫他荣王伯伯比较顺口,干爹什么的,叫起来怪怪的。
童言无忌,荣王爷倒也没放在心上的样子,不过从那天开始,他把胡子都刮得干干净净的了,还去找药婆给他调一些内服的药,还要药婆给他搞一些去脸上褶子的东西。
药婆有些奇怪:“我徒弟做的那面膜和凝露不是就挺好的?你这脸上褶子有些深,你让她专门给你调点效力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