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浅,你是我的!记住了?嗯?”
“记住了记住了。”柳煦忙不迭闭眼应声——只因那谢禹森说这话时离自己越来越近,那声拖长了声调且上扬的“嗯”听得她小心肝儿颤悠悠的,这次双臂被控制,双手想抬起来捂嘴都没能成功,她再不回答恐怕会被谢禹森强吻上。
谢禹森轻笑,柳煦肩臂上的压力也减少了许多。
“我可以走了?”不让她和肖七有肌肤之亲,这便是要放她走了?柳煦反应过来,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当然。”谢禹森扬眉,“这山路崎岖不好走,我送你。”
“不用不用。”柳煦见他作势又朝自己伸出双手,飞快认怂,“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路上,谢禹森倒是和柳煦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且马上要到石子村时,他还知道避嫌,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进村,这让柳煦心中稍定。
但很快,柳煦心情便再度沉重下来。
黄春花见她回家,顺手接下她身上装药材的布袋,见里面药材只有寥寥几根,诧异看向柳煦:“絮儿,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柳煦并不是天天去挖草药,但是她去一趟,所带的背篓或布袋里至少能装满一半。
柳煦脸色不是很好,看到黄春花如此关心她,想到和黄春花有十三年母女情的柳絮儿现在可能还独自流落在外,可能遭遇着不知名的危险,她的心便揪得疼。
“娘,我没事。”有事的不是她,但有可能是原主。
虽然这并不是她主观造成的,但她有种抢了原主亲情和幸福的感觉,心里很不得劲。
她期盼原主早些回到这石子村来,哪怕她到时处境尴尬。
但据谢禹森的说法,这次她离家出走已经好几个月了,没被江丞相捉回去,却也没回这石子村……
正常情况,从京城到兴州,到了兴州之后从水路顺流到石子村,最多不超过十日。
哪怕路上因躲避江丞相的人追稍稍耽误几天,也该早就回来了。
可现在,几个月都过去了,她都还没回来,她遇到了什么事耽误了?
谢禹森碰到她时,她被山贼围了,那一路上,她会隐藏自己的容貌吗?会女扮男装吗?要是遇到……
柳煦越想心里越揪得慌。
“怎么可能没事,你脸色太难看了。”黄春花拉着柳煦坐下,眼含担忧,“你虽自己是大夫,却不好给自己看诊。你在家里歇着,娘去谷里请你师父来帮你看看。”
“娘,不用,我没事。”柳煦一把拉住黄春花的手,“你还记得当时荣王爷和谢公子都把我认成了江丞相家长女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