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除了小石榴的声音以外,很快,除林苗外,石子村其他几个孩子听这声音稀稀落落的,都卯足了劲跟着小石榴大声喊:“服!服!服!”
春生和丰收及丰收弟弟满仓的声音尤为宏亮。
荣王爷似笑非笑地看着台下那些大一些的学子,竟无一人敢与他对视。
“承认别人比自己优秀太多很难吗?你们是大声点回答,还是我一个一个拉出来单独问?”
荣王爷这招有点狠,那些只张嘴做口型的哪里会想被单独拉出来问他们服不服那黄毛丫头?当下闭了眼大声喊:“服!”
“这还差不多。”荣王爷略满意。
然而学子们敬重荣王爷是一回事,全体学子被一个黄毛丫头比下去这件事比肖七那鬼斧神工,似仙人呵了一口气的画对他们影响还大,便有那头铁的嚷嚷开了。
“我们服的只是她画画还行。只会画画有何用?咱大封国的长治久安又不能靠几幅画维持。”
哟,看来是他这三个月在这石子村和孩子们相处脾气修得柔和了不少?还有人当他面儿叫嚣,胆儿还不小!
荣王爷虽是这般想,却很乐意见到这些学子中还是这样有血性的人。
“说得好!”荣王爷朝那人伸出了大拇指,“那依你所见,大封国百姓现在过得如何?大封国比起东秦国和姜国又如何?大封国的律法可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得到荣王爷的肯定,是这头铁不服的学子没想到的,惊喜之余,这学子也认真回答荣王爷的问题:“大封国百姓安居乐业,比东秦和姜国百姓幸运多了。大封国的律法很好,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荣王爷意味不明地瞟了他一眼,然后点名:“柳丫头,你来说说,大封国百姓现在过得如何?比起东秦国和姜国,大封国好还是不好?大封国的律法可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那学子激动惊喜的面色瞬间变得怪异无比,为什么荣王爷要问那黄毛丫头相同的问题?
众学子也是神色怪异,这种国家大事荣王爷怎么会问一个黄毛丫头?
柳煦又被拉了出来,虽知荣王爷想让这些学子有些危机感——你们瞧瞧,一个女子都比你们有见地,也有想要这些学子改变对女性的看法的意思在其中,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有些操之过急。
即便如此,柳煦也未怯场,她从容不迫往前走了几步,神色平静地从左到右慢慢看了眼台下学子们,方向荣王爷微微一福礼:“除重大自然灾害以外,大封国百姓绝大多数都能吃饱穿暖。”
这话一出,众学子心里不由冷哼一声:这和刚才那位学生所说不是一样的吗?看来这次荣王爷看走眼了!
那也很正常,“头发长见识短”嘛!这黄毛丫头能有什么见识?
还没待他们得意完,柳煦微笑,结束了故意的停顿:“但吃红薯喝稀粥,嚼野菜就咸菜填饱肚子也是吃饱,鲜肉包子精美糕点山珍海味想吃什么不用太顾忌银钱也是吃饱,一件棉袄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也是穿暖,锦衣加身,追求暖和的同时也看重面料和样式,这也是穿暖。由此来看,大封国绝大多数百姓的生活水平便还有大量的上升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