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有例外的,比如有个学子问:“听说正在画画的这位柳姑娘是先生您的娘子,这是真的吗?”
肖七便目光柔和地看了眼正在作画的柳煦,正视那学子:“是。”
这让中间班那些青少年异常兴奋,仿佛嗅到了一些不寻常,便有人专围着柳煦问肖七问题了。
“听说柳姑娘不慎跌落断崖,是您舍生忘死把她救回来的,这是真的吗?”
“妻子有难,丈夫岂能置身事外?”肖七淡淡开口,目光缱绻于柳煦身上,“何况她也曾不顾自己安危救我。”
只可惜柳煦已经进入忘我境界,似乎身处于不久前荣王揍那几人的定格场景中,否则她听到肖七这话定然脸红——那小坡和断崖能比?
柳煦虽没听到肖七的话,然众学子和荣王爷及陈院长却是听得清清楚楚,荣王爷搓了搓胳膊上莫名起的鸡皮疙瘩,赞赏的目光看了看肖七又看了看柳煦。
这两个都是他喜欢的年轻人,感情这么好,真好!
然后荣王便听有人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先生,听说你是柳家的上门女婿,这是真的吗?”
荣王爷眼神紧紧盯着肖七,内心不知为何有些替他紧张。
“是。”肖七神色如常,台下学生一下子得到了传言中当事人的确认,鸦雀无声片刻后炸开了锅,议论纷纷,甚至不满或厌恶的目光不断投向正在认真作画的柳煦。
荣王爷眉头一皱,便欲出声呵斥,却被肖七轻轻摇头阻止了,但肖七脸色也并不好看。
“为什么?先生您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议论纷纷之后,有人询问。
肖七摇头,很淡定:“没什么苦衷,是她,我不介意入赘。”
石子村来的少量妇女听了这话都对柳煦羡慕不已,觉得肖七对她真是一往情深,也没觉着和肖七平素言行不一,但这话听在十万大山学院学子们耳中,却是异常的刺耳,无法接受!
荒唐!堂堂大男儿,岂可入赘到女户家,被女人压一头?
虽然肖七文武画都征服了众学子,但此时他在众学子心里的印象大打折扣。
当然,刚刚画完画,舒了一口气的柳煦完全不知道,不仅荣王爷给她拉了不少仇恨值,肖七还给加了一把猛火。
这画画一般有两种,一种是直接在裱好的画卷上绘画,一种是在画纸上绘好再拿去裱好。
画纸的成本远远低于裱好的画卷,学院里备的都是画纸,柳煦一落笔,陈院长和荣王爷便率先走了过来,柳煦让到一边让他二人走近了去看这墨迹未干的画。
倒是肖七不慌不忙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朝她微微一笑:“辛苦了。”
柳煦笑着摇头,台下学子们更是摇头叹息:古人诚不欺我也!果真人无完人!这肖先生这么优秀,怎么就甘愿臣服于一黄毛丫头呢?
这可太遗憾了!
若是日后有机会,一定要说服肖先生,把他掰回正道上来!
除启蒙班的孩子们以外,其余学子大多这么暗暗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