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黄毛丫头能画出那么好看的画?
骗人的吧?!
哦不,荣王爷没必要骗人!
荣王爷戏耍他们的吧?
众学子经过短暂的惊叹和交流意见之后,很快便鸦雀无声,要听荣王爷揭晓答案。
然而荣王爷只是拿眼睛淡淡地瞟过他们:“有谁不服的,可以向这丫头挑战!”
肖七向柳煦招手时她能拒绝,然而荣王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点她名,她要是不上台,便是不给荣王爷面子,更是露怯。
所以,明知时机不成熟,贸然出风头只会让女性提高地位之路走得更艰难的柳煦扯出一个还算自然的微笑,一步一步向台上走去。
而听到荣王爷要学子们向她挑战的话,柳煦差点一个踉跄。
她有种掉大坑的感觉。
让她当擂主!这何止是出风头,简直就是集中火力拉仇恨值啊!
她倒没觉得荣王爷故意坑她,荣王爷在军营里呆习惯了,他曾说出“忘了你是女的”这样的话,由此荣王爷也不是忽略了男女大妨,而是弱化了性别认知。
且他愿意写了提高妇女地位的折子呈上去,现在想来,他能做到这一点,也是极开明的,毕竟封国整个大环境对女性都十分严苛。
现在台下整整齐齐坐着三百多个男子,虽然她排斥时机不成熟时冒头,但荣王爷这么一搞,她硬着头皮也要发挥自己的正常水平。
大部分学子对柳煦的印象从荣王被认为是假冒的,荣王用武力证明自己却被学生叫嚣着要告御状时,荣王叫柳煦这么个姑娘出来,那时他们便有些奇怪。
后来部分学子知柳煦是肖先生妻子,心中便自觉了然——以荣王爷对肖先生的器重,这是爱屋及乌了。
告御状之事,稍稍用用脑子或者对大封律法有些了解都能知道,这只能说明她不是一个无知的女子,但这画是让大部分学子眼前一亮的,这些苦学了十来年,画功也没有落下过的学子自认技不如人,却不相信这是一个年纪比自己还要小的黄毛丫头画出来的!
“王爷!学生不服!”一瘦削青衫男子站起来,“我不相信这话是这位姑娘画的,如果这两幅画真是这位姑娘画的,学生自问没她这本事。学生希望这位姑娘能够当场在绘出与台上两幅画水平差不多的话来,这样才能让学生等人心服口服。”
这瘦削青衫男子的话,得到了重学生的认可,纷纷附和。
“对!我们不相信是她画的!”
“我也不相信!”
一成的学子站了起来,然后两成的学子站了起来,渐渐的更多人站了起来,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从众心理还是真不服气,竟然所有的学子都站了起来,振臂高呼。
柳煦突然就有种她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感觉。
她做什么了?就被人这么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