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有种她如一个无知孩童般,无意间被卷进了高智商权谋游戏中的感觉,后背有些泛寒。
“你们都扯远了,咱们不是说这比赛的彩头么?我预估名次便是谢公子第一,王爷第二,肖七第三,我第四。第一名有彩头我不反对。但若比预估名次有进步,是不是也该有点什么奖励?”柳煦笑眯眯看向荣王爷和谢公子。
“你这丫头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好!”荣王爷大笑,“本王排在禹森后头没错,也很难超越他,但你把你和肖七都排在后面,那这后面增加的彩头不就是你们二人获得的几率大?”
谢禹森神色不明地看着柳煦,
肖七看着柳煦淡笑:“煦儿愿意参加就应该给彩头。王爷这个组织者若是不愿意出这彩头,肖七出便是。”
肖七似乎习惯了这个称呼,自称从来就是肖七,哪怕现在谢禹森和荣王爷都知道他本名不叫肖七。
“啧啧啧……”荣王爷见不得肖七这样,“瞧瞧你,跟这丫头学得这斤斤计较还总激将本王,兴州首富家哪能培养出你这么小家子气的儿郎?”
肖七被荣王爷这么说也不生气,只是轻轻挑了挑眉:“不拘小节方显大气。斤斤计较的不是肖七,而是把煦儿这么个没学几天画的硬拉来比赛的王爷。”
肖七被荣王这个长辈说小家子气能淡定,荣王爷被肖七这个晚辈说小气他可受不了。
“得得得,逗你们几句还要给本王戴上小气的帽子了。这样吧,第一名的彩头……你们想要什么?”
“第一名的彩头,你不如直接问谢公子。”柳煦没注意到肖七瞟了她一眼,“不过如果我不是第四名,我想要王爷在咱石头镇建个妇孺堂,如果找不到管理人员,我可以暂时先管理。”
谢禹森目光闪了闪,意味不明地将视线落到了柳煦脸上,江月浅小时候说要挣好多好多银子来帮孤苦的老人和孩子的情形和现在柳煦狡黠的模样竟神奇地重叠在了一起。
重叠的部分便是柳煦和小江月浅如出一辙的眼睛,她们眼中都有光!
“我想要的彩头与柳姑娘一样。”谢禹森在荣王爷开口之前略微冲动地开口。
柳煦倒是没觉得他一个大商人做点慈善有什么问题,但荣王惊疑的眼神在谢禹森和柳煦脸上看了看,瞟到肖七皱起的眉:“肖七,你想要什么彩头?”
肖七看了眼柳煦:“肖七有机会要彩头时再说吧。”
柳煦发现这男人好像有点生气,细细一琢磨,大概是自己排名时把他排后面了,他心里不爽?
柳煦不觉得他这气生得长久,毕竟她的预排名对他们二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肖七又不笨。
于是她只朝肖七笑了笑,便道:“王爷,我没学过画画,比不得你们能坐得住。我需要借助一些工具,你们先画,我去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