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柳煦忙碌的时间居多,没再做过。
“没问题!”五百文一个的空瓶子,柳煦也小小期待了一下谢禹森的画作。
之前肖七不在家,她不适合收谢禹森的画,婉拒了荣王,但现在肖七在,谢禹森画了送他们夫妻的,也不怕那些男女授受不清的话语影响了。
这几天荣王爷作画提字的时候不少,而他对谢禹森的要求可不只是给肖七柳煦作个画,还希望他多留下几幅在这石子村。
因为学院内部装潢也已基本完成,只缺个学院名,还有教室里各种激励学子的话和装饰的画。
学院名当然就由荣王爷来提的,拿去县里做匾额去了。
墨宝斋里挑的那些字画,荣王爷还真看不上眼,这天柳煦的激将法,让他想到个好主意。
天天往十万大山里跑的谢禹森带着无奈的笑容被荣王爷拉到了学院里,肖七和柳煦也于不久后到了学院里。
窗明几净,窗户纸新糊的,看起来虽然没有玻璃那么好看,却也有种东方特有的美感。
笔墨纸砚颜料均已经摆好,四张书几上各放了一套。
荣王爷笑得很是爽朗:“今儿咱们四人一人作一幅画,不署名,裱出来之后,让众先生学子和乡邻一起投最喜欢的画,排个名次。”
“王爷,您把肖七拉上便罢了,好歹他少时也学过画,给你们陪跑也没关系,我可是没学几天,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的,更别说这画画了。”柳煦不禁失笑,“既然如此不如把小苗小石榴也叫上凑数?”
柳煦虽觉好笑,但脑子里警钟是敲响了的,虽然没有小农女柳絮儿的记忆,但这么长时间的旁敲侧击以及黄春花有时无意间表露的意思,柳煦知道柳絮儿虽然小时候学了识字写字,但只爱看,不爱写,更是从来没提过画画之事。
荣王爷哪会听不出柳煦的讽刺之意?
他冷哼一声,并不在意,反而笑道:“你看过教绘画的书吧?”
“这倒是看过。”柳煦点头,上一世她九年义务教育岂是白上的,自然看过教画画的书。
而江月浅的记忆中,琴棋书画是从小到大每天都要做的事,一些技法什么的,她承了江月浅的记忆,都是知道的,就是她写字有她自己的习惯,写出来的字和江月浅的并不一样。
而这画画估计如何运笔什么的,就算要画得和江月浅一样好,那也是需要多练练,让江月浅的记忆里那些习惯和她脑子控制手画出来的一致。
“那不就行了?医书你看过,会治病了。一些美食杂书看过,你会做好吃的调料和一些糕点菜色了。种蘑菇的书被你看了,你就会种蘑菇了。就连砖窑的内部结构你也只是从书上看过,做出来的砖窑便可成功烧制砖。”荣王爷说得理所当然,“谁敢保证你看过画画的书,就不能画出优秀的画作?”
“听王爷如此一说,民女突然感觉自己还挺厉害的。”柳煦知道推辞不了,大方笑道,“王爷说得对,说不定我还真有画画的潜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