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荣王爷在替她心疼银子呢!
柳煦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建这砖窑,设计图纸她和肖七、小何一起完成的,修建也是小何带着刘龙等人一起修的,劳动力都是免费的,修砖窑用的泥土和这烧砖的黄黏土都是就地取材,直接挖的,就买了些修砖窑的耐火砖,还有烧窑用的精煤,加上补偿占道的农田所用的银钱,荣王爷给的那张银票都还没用完呢。
柳煦建窑之前还想过修完路之后窑的利用率问题,瓦片,陶缸陶碗什么的都考虑了,按需生产砖头也是考虑过的,却没想过大量生产这地砖,仔细一想,荣王爷说的也不是不可能。
包括他们去镇上买的砖,这砖窑也未建在石子镇,是安宁县另一辖内镇。
这石子村到石头镇的路面砖若是好看些,之后坦州其他地方修建路面,也有他们这砖窑里生产的也未偿不可,路修好了,黄土可以从别的村镇运过来,这砖往别的镇运去,至少也比以前方便一些。
她这个窑主赚了钱不说,至少也能多解决几个人的工作问题,若是有需要,甚至可以再建个窑,一起烧制
“感谢王爷体恤,您考虑甚为周详!”柳煦眼睛亮亮地吹着彩虹屁,“柳煦斗胆,可否请王爷在坯模上作画?”
有了“荣王爷画作”这个噱头,这地砖还愁销不掉?
荣王爷没料到自己好心替这丫头着想,却被这丫头惦记上,瞪了她一眼,有些不情不愿的瞟了她一眼:“本王画也不是不行,就看你这丫头肯出多少银子。”
“荣王爷的画作自然是无价宝,多少银子都买不来。”柳煦觉得自己吹彩虹屁的本事练出来了,“且这修路一事,荣王爷您也大方给了咱石子村赞助,王爷对咱们石子村的深情厚谊,咱石子村百姓必定世代铭记!这日后石子村到石头镇路上地砖也会记下来。”
荣王爷有些哭笑不得:“照你这么说,本王听起来咋这么像沽名钓誉之人呢?”
“煦儿,我画吧。王爷兴许不便绘画,你别为难他。”肖七淡淡道。
激将法!荣王爷朝肖七吹胡子瞪眼睛。
偏偏这激将法对他还真有效!
“谁说本王不便绘画了?谁说为难本王了?”荣王爷斜了他一眼,“本王不过逗逗这丫头。”
肖七淡笑着拱手行歉礼。
乡邻们这是初次看荣王爷和柳煦等人的互动,心里激动不已,原来孩子们说的是真的,荣王爷一点都不凶,特别好玩。
他们石子村到石头镇的路上都将铺满有荣王爷画作的地砖呢!真是太有面子了!
既然试烧成功了,新一轮的地砖烧制便将进入日程,荣王爷在柳煦送来的几个木板上画了些金钱草,兰草和吐泡泡的锦鲤,都画得简单生动,适合雕刻了做地砖,亦适合做成镂空的围墙砖。
柳煦彩虹屁驾轻就熟,自然没有吝啬自己的夸赞。
荣王爷得意:“不是我自夸,我的画除了禹森以外,没几个人比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