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说没有药材了虽然柳石氏明显不信,但见她那么上道知道送自己母女面膜和凝露,心里也是较为满意,但她还问呢:“只够用半年?那半年以后呢?”
柳煦笑了笑,也不多说:“这凝露半年内用完效果最好,放置的时间长了效果也要打折扣。再说京城里什么好用的没有,说不定奶和小姑姑一进京城便看中了那店铺里极受贵人们欢迎的美颜护肤品,那时便不再稀罕我这凝露了。”
“那倒也是。那到时再说吧!”柳煦这话说得柳石氏心花怒放,仿佛自己已经成了柳煦口中的“贵人”,用着比现在这凝露和面膜效果好得多的“贵人用的东西”,瞧不上柳煦这自制的不知什么东西——虽然这是她们目前为止用过最好的东西,擦了之后脸摸起来水嫩光滑了许多。
柳煦回去准备面膜和凝露,而柳石氏则吩咐柳从军跟柳煦过去,借了马车运将家里剩余的粮食除过给王月香母子三人留够到明年小麦下来前的以外,都卖给镇上的米铺。
王月香冷眼看着柳石氏吩咐完,柳从军想也不想便追着柳煦跑了出去,但她没有阻止,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开口,必定会引起柳石氏的打骂,何苦?
好在她在晒谷子的时候便提前藏了两大缸稻谷,大概有一百来斤,因为怕柳从军管不住嘴,没告诉他。
柳石氏吩咐完月柳从军又仔细吩咐王月香收完地租,收完佃户们交来的粮食,卖了换成银钱,找人送信时给她送过去。
试问王月香又怎么可能答应?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手里没点银钱和余粮可怎么能安心?
这当婆婆,当奶的就一点不考虑他们母子仨吗?
但她能直接拒绝吗?自然不能。
“娘,随信寄出银票万一路上丢失,说不清楚。不如我先放着,等您回来或者过几年我带着狗蛋儿和猪妞去京城和你们汇合时,我再一文不少全给您。”
柳石氏皱眉,仔细一想,相比送信的,她自然还是更信任王月香一些。
不为别的,虽然这女人是个狐媚子,惹得柳从军无论如何要娶她这个“小门小户”的女人,连镇上米铺老板的女儿都不要,但她怎么说都是柳从军的媳妇,是得听柳从军话的,要不然柳从军可以随便找个借口休弃她!
当初柳从军对她王月香确实是死心塌地,但现在柳从军和李玉娘这寡妇都能有一腿,到了京城后,那花花世界,随随便便一个女人都比黄春花好看,那柳从军还能再对这王月香有多少怜惜?
谅她也不敢私吞那些租子和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