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玉娘被柳石氏这么一骂,直接把身上衣服一扯,死死把那柳从军抱住,嘴里大叫:“救命啊,我是来看月香和孩子的,你不要占我便宜!”
“柳从军,你放开我,你妻子和女儿还在屋里呢!”李玉娘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叫喊。
柳石氏气不打一处来,自然不会让她继续叫下去:“小娼妇,你就算自己送上门来我儿子也看不上你,现在这样子想赖谁?老娘撕烂你的嘴!絮儿美云月香,来帮老婆子把这贱人绑起来送官!”
一听送官二字,柳从军有点慌:“娘,她可能发失心疯了。张二狗这么大岁数好不容易讨个媳妇,把她送官了张二狗到嘴的媳妇儿不就飞了?不如叫张二狗来把她带走吧。”
一听柳从军这话,嘴被捂了的李玉娘眼神绝望,突然挣脱柳石氏捂她嘴的手,伏身在柳从军胳膊上一口狠命咬了下去。
“啊——”杀猪般的嚎叫从柳从军嘴里发出来,柳从军下意识狠狠将那李玉娘甩开。
李玉娘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倒吸着气检查伤口的柳从军诡异地笑了,牙齿上还沾着柳从军的鲜血:“柳郎,我在;话音刚落,她便狠狠冲向不远处的石柱子。
“啊——”众人惊呼,离她最近的就是柳石氏和柳从军,但柳从军在检查胳膊,等他反应过来不对时已经来不及,而柳石氏像是被吓呆了,站在原地脚像生了根似的,动都动不了。
王月香在屋子里根本没出来,而柳美云在听她二哥和她娘骂这李玉娘的时候就想起她当初想讹上肖七,说的那些孟浪的话,听到浸猪笼,小娼妇,贱人之类的话,她就一阵阵后怕,根本没往前靠。
柳煦和董绵虽有心想救那李玉娘,却因离得太远,鞭长莫及,眼睁睁看着那李玉娘“嘭”一声撞到那石柱上,然后缓缓朝后轰然倒下,鲜血从前额处泉涌似的直往外冒。
“二叔,快去我家拿药箱!”柳煦首先冲到李玉娘身边,果断撕下她的裙摆试图暂且止住她的血。
李玉娘眼睛缓缓看向她,微微扯了扯唇角:“谢谢你,别救我。”
柳煦怎么可能听她的,不过以她额头上那砸出的洞和涌出的血来看,柳煦并不能确定自己能救她,伤的是头部,本就很难说,又没有输血的条件,这失血这么快……
“我想……和……月香……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