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无奈点头:“行行行,我答应你。不过二婶,孩子有谁照顾都在亲娘身边被新娘照顾好,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好休息,养足体力,听我和林大娘的话,孩子会顺利生出来的,你也不会有事的。”
有柳煦的承诺,又有柳煦怀疑还没到真正要生的时候,王月香虽对柳从军和外面的女人勾搭一事仍耿耿于怀,却也知道自己必须得平静下来,真气坏了,来个一尸两命,只是便宜了他外头那个女人,还让狗蛋儿从小没了亲娘。
虽肚子还是时不时抽疼,王月香也尽量让自己入睡,别的什么都先放一边。
柳煦也没离开,在王月香疼得厉害的时候掐着她虎口,给她缓解一下疼痛。
有柳煦在一旁,王月香心下安定了许多,倒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只是屋外林稳婆和柳美云不知在争执什么,有些嘈杂,王月香睡得不太安稳。
柳煦让小北来替代她握着王月香的手,小声吩咐如果王月香疼得厉害了就给她掐一掐虎口,她自己则出去,让二人都走远一些,才问:“林大娘,小姑姑,你们就在产房外争吵什么?二婶好不容易才睡下。”
柳美云嘴一张就想斥人,眼角余光看到董绵,便闭了嘴委委屈屈的低着头。
“柳大夫啊,老婆子在这里两天一夜了,老婆子身子骨也不硬朗啊。”林稳婆可没什么好顾忌的,“他们家大媳妇儿生娃,家里就留个姑娘在家,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我老婆子怕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了啊。我就寻思着他们既然留姑娘在家,说明这姑娘是能做主的,我这身子骨吃不消,还是把账结了重新找人来接生吧。”
“您担待点吧,这事我小姑姑确实做不了主,您还是等我奶和我二叔回来了和她说吧。他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今天这事倒是王月香错怪柳从军了。
他是被他娘揪着耳朵出门的,虽说外面有人了,但媳妇儿生孩子这种大事,他哪能不担心呢?好歹几年恩爱夫妻,王月香虽说很有主意,但对他也是小意温柔没得说。
可柳石氏不一样,她生了三胎,次次都很顺利,便觉得这王月香是个没本事的,生个孩子嚎了两天了还没生出来,再看到柳从军在门外干着急,这火气便上来了。
骂骂咧咧让他拿了锄头出去干活。
这柳从军走了后,柳石氏心里还窝着火,便去菜地里弄点菜回来,路上遇到个乡邻,拉着吐了会儿苦水,回到家就听见那在她家吃了两天饭的林稳婆想撂担子走人。
这咋行?
她把手里菜篮子一放便横眉竖目一边挽袖子一边:“要走可以啊,结账?行啊!你把这两天的饭钱给我你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