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想回东秦了?”肖七放开柳煦直起身来,肉眼可见的不爽,“你就没把我当你相公对吗?”
不是想回东秦,那不就是想回石子村?
他一提到家,她下意识就想到东秦而不是石子村的家,也难怪他不爽。
“相公!我不把你当相公把谁当相公?哪里去找这么武艺高强脾气性格都对我味颜值又高的相公?”柳煦知错,笑得讪讪的,彩虹屁也吹得呼呼的,“这几天因为董子纯这个特殊的病例,用脑过度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这是在把我当小孩哄?”肖七依然不爽,不过听语气,明显比高才好了些,说明柳煦哄一哄还是有效果的。
“小孩?”柳煦眨了眨眼睛,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脸上印下湿漉漉的热吻,“小孩是不是得这么哄?”
肖七无动于衷,柳煦又在他另一边脸上印下湿漉漉的热吻,然而肖七只是静静看着她,柳煦略尴尬,讪讪收回了手,收回手的同时,还故意用力挤压了下肖七的脸。
这男人真难哄!
“所以你真把我当小孩哄?”肖七的声音辨不出喜怒。
下一秒,柳煦再度双手轻轻捧住肖七的脸,闭了眼小脸发烫地嘟着嘴往他唇上凑,却被肖七毫不留情地用手掌推开。
柳煦睁眼,又是羞窘又是气恼:“喂——”
气恼的话未出口,已被肖七给堵了回去——用唇。
柳煦哪里还顾得上气恼,羞怯地陷入了肖七温柔一吻中。
良久,二人唇齿分开,柳煦羞红了脸将脸埋进肖七怀里,气息紊乱。
肖七轻笑,声音低沉悦耳:“初吻这种事应该男人主动些。”
柳煦扭了扭身子窃笑,心里灌了蜜似的甜。
甜不过三秒,肖七放开她,一本正经指了指自己的唇:“来吧,该你哄我了。”
“噗——”柳煦轻轻捶了捶肖七的胸膛,又好笑又好气,“人家只是一时口误,你这么不依不饶的,咱们怎么过一辈子?”
她声音娇软,明显带着撒娇的意味,这让柳煦自己也吃了一惊:原来她这理工科的女汉子也可以这般娇柔。
大约是她的撒娇起了效,亦或是“一辈子”取悦了肖七,他拇指准确无误地落到柳煦唇上,轻抚,虽是质问,声音却明显轻快:“只是一时口误?”
“嗯啊。”柳煦唇上痒痒的,有些心不在焉。
“你这么些天没进谷,进得谷中来,却也不急着来见我,首先去找药婆毒叟说那董子纯的事。这些天你天天都在见他,你分明把董子纯看得比我重要。”肖七声音不大,听起来酸酸的。
“你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