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当然知道,不过也是在两位师父面前撒娇卖萌逗个乐子罢了,却未料啃了一嘴狗粮。
药婆毒叟既然让她靠自己,就是没有可以给她借鉴的病例和方法,需要她自己摸着石头过河了。
不过药婆还是心疼自家徒弟:“老头子,给她配些药,以防那小子性情大变对她不利。”
哪里用得着配?毒叟把上锁的柜子打开,从里面拿了个棕红色的瓷瓶出来:“闻了气力全无。你用的时候自己注意下,或者先含片姜,便可解此药性。”
“谢谢二位师父!”柳煦乐滋滋接过来,“含姜便可解,毒师父,这毒可是从殷红百花醉里提取的?”
毒叟含含糊糊“嗯”了一声,药婆毫不留情地揭穿:“什么从殷红百花醉里提取的,就是他做殷红百花醉时放错了一味药材做失败的。”
殷红百花醉并不是毒,是毒叟研究的麻醉药,早前在军营他们给人接骨做手术会用到,这几年么,一般也就小何和小刘在山里打猎涂在箭头上用。
“不能说失败,它们各有各的用途。”毒叟一般不反驳药婆的话,不过涉及他的专业权威,他还是要据理力争的。
药婆斜眼瞟了他一眼,倒也没再说什么,夫妻几十年,对方在意的是什么,彼此都清楚。
柳煦一出药婆毒叟的房间小石榴和眉儿便扑过来,小苗虽没扑过来,却眉眼弯弯,笑眯眯地看着她。
谷里伙食是否开得太好了?
小石榴和眉儿并没有太使劲地扑向她,她竟然没蹲稳,一屁股坐到地上,坐到地上的瞬间,还看到不远处,坐在轮椅上英气逼人的男人冷眼旁观。
小石榴和眉儿笑得咯咯咯的,柳煦颇有几分狼狈地起身,一人头上**了几把:“两个小没良心的。”轮椅已经不见,柳煦摸了摸鼻子,充分感受到了肖七的不悦,“你们谁惹肖七了?”
眉儿和小石榴一脸懵地摇头,小苗也摇头,柳煦后知后觉地发现,怕是自己得罪他了。
柳煦一头雾水地进了小茅屋,正奇怪屋里怎么没人,身后门就关上了。
柳煦转身,就见轮椅在门后,男人站在轮椅旁正在闩门,闩好门还不忘在门后抵了根木棒,柳煦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关……关门做什么?”
男人不言不语,面沉如水,一步一步走向柳煦,漂亮的双眸看不出喜怒,柳煦则一步一步往后退——他这表情,不像是要关了门做少儿不宜的举动,更像是生气了要掐死她。
“肖七?你干吗?”柳煦腿已经碰到了床的边缘,退无可退了,“咱们有事说事行么?你这样我有点怕。”
柳煦一屁股坐到**。
肖七幽幽叹了口气,坐到她旁边将她揽到怀里,半晌也没说话。
“到底怎么了?”柳煦这几天大多数时间都在想董子纯和董大佑这两个不同的人格,一时间觉得肖七是不是也双重人格,有些着急。
“我想回家。”肖七的声音闷闷的,不同于平常胸有成竹掌控一切的那种从容低沉。
“东秦?”柳煦悄声问,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虽然现在东秦和封国没开战,也重新开启了贸易往来,但你的腿还没痊愈,你的人也还没来,要是现在贸然回去,太危险了。你再忍忍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