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着董府丰厚的报酬,亲身儿子就在身边,心爱的女人虽曾有与他分离之心,但除孕产期以外,两人一直没断了**,胡巩很是满意。
胡巩满意,卫氏自然不是那么满意,然而董炀虽未短缺过她们母子的吃穿用度,却与那齐贞夜夜同住一处,把她这个妾室当摆设,就连来看孩子也是大白天,看过就走,不给她任何机会。
再则胡巩既也在董府,她想要胡巩给她一些用在董炀身上的药物,胡巩自是不愿的,非但不愿,她不论以什么借口,只要稍稍提起要和董炀同房,胡巩便会在床第间变着花样使劲折腾她,她也怕动静太大,惊动了别人,便不敢多提。
再后来便是怀了董绵,这次胡巩不得不给她药。
但胡巩担心被自己**得在床第间越发放浪的卫氏即使怀着孕也会主动和中了迷魂药的董炀共赴巫山云雨,胡巩特意换了了药,确保董炀只会在卫氏的语言动作引导下有一些二人同了房的认知,没给卫氏机会。
于是,董炀的认知中,他和卫氏虽仅两次云雨,便有了两个孩子。
若非听到董子纯和柳煦的对话,对于卫氏无足够让胡巩动心的财帛,如何能让胡巩放弃名声、金钱来帮她一事,董炀也不会往孩子可能是胡巩的身上想,再细细回想两次云雨的事,疑点越发的多,这才有公堂诈卫氏这招。
卫氏父亲曾经的嘱托,而他也曾见胡巩鬼鬼祟祟进了卫氏的院子,知二人有前情,又因他当初纳她为妾,只因卫氏说名声已毁,她不求什么,只求下半生安生之所,他信以为真了。
他不愿分出情感给卫氏,就连那两次云雨都觉得对不起发妻,对卫氏多少有些愧疚,她和胡巩之事反而让他释然,干脆睁一眼闭一眼,还特意交待下去,董府夜间均不用守夜,以方便这对野鸳鸯。
而这胡巩见董缘渐渐长大,便与卫氏二人商议要如何为他开路。
除了让董子纯一直要死不活吊着一条命,让董缘与董子纯交好,以得到董炀齐氏及无忧侯的好感以外,自然是让齐氏不能再生第二个孩子。
让齐氏不能生第二个孩子的法子对胡巩而言很简单,但他还在防卫氏想生下董炀的孩子,于是,他没给齐贞动手脚,而是在董炀受风寒之后,给他的药中加了虎狼之药。
董炀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但他此生不会再有第二个孩子。
待这一两年,寻机让董子纯早衰,亡故,然后将董缘记到齐贞名下,便是嫡子,无忧侯府也会帮着他。
原本以为这一切都不会有人察觉,胡巩和卫氏谁也不可能将这种事说出来,谁知董炀给卫氏玩心理战,卫氏以为胡巩架不住严刑,招了。
突破口被打开,案情便简单了。
当然,有些事胡巩和卫氏是不会交待那么清楚的,但架不住八卦的县丞询问,猜测,求证,这来龙去脉便十分清楚了。
纵然荣王爷年过半百,遇事无数,也被这对恶毒男女所做之事恶心到不行,更不要说在场其余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