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在柳煦思绪间一闪而过,柳煦便只做恍然大悟状:“原来他便是大名鼎鼎的谢公子!”
“值五百文的墨宝就大名鼎鼎了?”荣王爷见不得柳煦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待他从启州回来,我让他给你多画几幅!”
“这……”
“这什么这,就这么说定了!画几幅画而已,本王还是叫得动他的!”
其实柳煦想说的是——这样不好!
虽然她有着后世的思维,但江月浅对于这个时空的记忆也没少影响她,无论她已婚未婚,都不能收外男的东西。
“王爷,男女授受不清。”柳煦只得明说,她并不稀罕谢公子的墨宝啊,她又不是懂画爱画之人,相比名画而言,她更看中钱,难不成荣王爷让谢公子为她作的画,她好意思拿去变现么?再说有晃晃在,晃晃的资料库里那么多名人真迹,以晃晃的复制能力,什么好画画不出来?
柳煦如此一说,荣王爷倒是了悟地拍了拍额头:“边关呆久了,差点忘了你是女的。”
柳煦:……请叫我柳公子。
“柳姑娘的师父是?”胡御医终于能插上嘴,对于荣王爷口中这位治外伤比他还强的柳煦师父有些好奇。
“你师父曾败在她手下。”荣王爷淡淡道,“他们夫妻就住在这十万大山的深谷之中,你若帮了这丫头,说不定她愿意带你去见他们。”
“药婆毒叟夫妻?”胡御医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
柳煦僵着笑脸看到胡御医眼中蓦然升起的激动之色,看到荣王爷笑出长长酒窝点头……
“王爷,不带您这样的!我师父说了,不让我告诉别人如何去谷里。他们希望过些清静的日子。”
“嗬,清静?有小石榴清莲他们在谷里,他们还能清静?”荣王爷气的还不就是药婆毒叟一声不吭把小石榴几人带走了。
都一群老小孩……
柳煦有些无奈。
“你觉得真难得倒本王?本王也就是逗逗你!”荣王爷乐呵呵地笑,“你们不是从那断崖掉下去的?我明天也从那下去,我还不信找不到他们住在哪儿!”
“那断崖很高,很危险!”柳煦一直在防着荣王爷从她这里知道秘道之所在,倒是从没想到过荣王爷可以直接从断崖下去找,一时间有些着急。
“本王戍边十几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怕什么危险?再说之前小石头的两个侍卫不是都下去过?难不成本王的侍卫还比不上他们?”
听出荣王没有要亲自从断崖下去的意思,柳煦微微松了一口气,带了些微抱歉的神色:“抱歉!我不能告诉您怎么去。您让手下人小心一点,那断崖太高了,尤其一起风,人挂在上面很危险。”
“假惺惺的!你这丫头也等着我找不到他们看笑话呢,别以为本王不知道,哼!行了,你和胡御医聊吧,本王去找春生几人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