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爷瞟了眼药婆,又瞟了眼柳煦,不乐意了:“老姐姐,咱们相识几十年了,你和这丫头才认识不到一月,你这偏心眼儿也偏得太厉害了!”
药婆眉毛一扬:“你是我故友,她是我徒弟,你生她气我不护着她还帮着你一起骂她不成?你不知道自己生气有多吓人么?”
“果真是我师父,亲的!”柳煦开心地给药婆夹了一块青菜豆腐瘦肉丸到碗里,还不忘给荣王爷台阶下,“也是我多嘴了,开不开书院王爷都是咱大封国的守护者,十几年的边关生活,不是简单一句话可以概括的。就连启州秋汛遭灾,王爷也不远千里从京城赶来,若不是心疾复发,此时还在启州赈灾。王爷是顶顶好的,大封国有您,是咱们百姓之幸!”
“啧啧啧,老姐姐,您瞅瞅,就这丫头,心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嘴上却抹了蜜似的,就这性子,像您徒弟么?”荣王爷看似贬柳煦,嘴角上扬的弧度可不小,又把他英气的长酒窝给笑出来了。
“我心里绝对没骂您!”柳煦认真保证,这次确实没有,毕竟是她想利用荣王爷,利用不成功,那只能说时机未成熟,或者她思虑不周,总不能打猎不成功,怪那猎物不往坑里跳吧?
“哈哈哈哈,你这丫头,就是会说话!”荣王爷爽朗地笑,随即又摇了摇头,“老姐姐,我不是生这丫头的气,我是生礼部那些人的气!你说这丫头都能考虑到国之将来,要重视教育,多办学院,礼部那些拿着朝廷俸禄的人,怎么就没人提出来?”
这不是她从更发达的后世来么?后世经历了多少风霜,总结了多少前人的经验教训?
“大约是身份立场不同,全国私塾书院说起来已经不少了。”柳煦有些心虚,怕荣王爷回去找礼部的麻烦,“石子村这里是刚好没私塾没学院,加上荣王爷您提到小石榴和小苗特别聪明,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才想到这些的。平时我也不会想这么多,要不然家里有马车,我早就送小石榴和小苗还有眉儿去启蒙了不是。”
所以还是荣王爷的功劳。
柳煦这彩虹屁吹得挺自然,荣王爷虽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却很是受用:“办!这学院必须办!不但要办,本王还要给小石榴和小苗亲自授课!”
“你教得好不好?教得不好我不爱学!”小石榴首先表明了他的意见,小苗则静静地看着荣王爷,黑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嗤——”荣王极为不爽,伸出大手掌使劲在小石榴头顶上揉啊揉,把他头发都揉乱了这才满意了,“你这小子忒不知足!你没看你举人三叔还天天找本王指导?别人想当本王的学生,本王还不一定乐意!有本王指导,你长大后文武双全绝对不在话下!”
柳煦虽想荣王在这石子村呆的时间稍久一些,但这听起来也久得也太超乎柳煦想像了:“短期的指导可以,长期的……您得回京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