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此事?”荣王爷有些惊诧,“如此看来当初镇北侯的恶疾怕也是有人刻意为之!只是谁有这通天本事?”
“你刚说而且什么?”药婆紧抓着不放。
荣王爷摇了摇头:“镇北侯次子柳峻娶的女人是姜国人,此女来历大有蹊跷,此事让皇上大为震怒,也因此判定镇北侯一家通敌卖国。现在看起来,恐怕一开始我们就中了敌国的离间计!”
这柳煦嗑着瓜子看故友重逢也能听到国家大事,阴谋阳谋的,她顿觉屁股下凳子发烫。
镇北侯通敌恐怕全封国上下都传遍了,石子村这边怎么传的不知道,反正江月浅小时的记忆中,街上小朋友之间赌咒发誓都是说自己若是做了某事,那就像镇北侯一家,全都死于非命。
而在江家,镇北侯就是一个不能提的忌讳,江立是绝对不允许有人提的。
虽然肖七的身份,她多听一些这样的事没坏处,但好奇心毒死猫,这种辛秘之事,还是敬谢不敏,她准备溜之大吉。
这过了一会儿,倒真一时忘了地上还躺着两人,柳煦一脚便踩在卫广杰身上,硌到脚让她不由惊呼一声。
这不小心真踩到了,总不能还装着忘了地上有两人吧?
那卫广杰倒罢了,这柳启智好歹还跟她一个姓,虽说也不是什么好鸟,但面子上总得过得去,而且整个社会三教九流都得打交道,她总不可能只和董子纯这样的纯良少年来往吧?
“三叔,三叔你怎么躺在地上?你哪儿不舒服吗?”柳煦仿佛这才发现柳启智也躺在地上。
柳煦这边的惊呼自然也影响了三位老朋友的聚会,药婆白眼一翻就要开口,毒叟及时拦住她,笑眯眯地冲柳煦道:“絮儿,我和你师父好久没给人看病了,我们来帮他们治治毛病。你去把阿傻清莲和你家弟弟妹妹给找回来。”
“好。三叔,师父和毒师父的医术十分高明,无论您有何疾病在身,他们都会医好您的。”柳煦见毒叟使来的眼色,秒懂此毛病非彼毛病,他们就是护短,就是要替她狠狠出口恶气。
还别说,先有黄春花扫把护女在前,后有药婆毒叟护徒下黑手在后,柳煦有种被娇宠的感觉……还挺好!
柳煦便和董子纯一样,被支开去村子里找阿傻清莲和几个孩子去了。
这一出来,便见有人在她家院门口探头探脑往里瞅,一见她往院门口走,还藏到树后躲了起来。
柳煦看到那衣摆了,有些无语,那布料之前柳石氏从他们家搜刮走的,那花色适合年轻人,这树后躲的不是柳美云又是谁?
柳启智回家后,柳美云好不容易消停了一阵,现在她又想要做什么?连柳启智也压不住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