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丝毫不理会朱彪,押着他停在马车前三丈远处不再往前,踢了下朱彪的腿弯,朱彪又是一声哎哟直接跪下。
阿诚跳下马车,讨喜的长相让他看不出任何威胁:“那我们公子来这飘香楼吃饭,是触犯了什么法规?柳大夫和肖公子又犯了何事?”
朱彪眼珠子一瞪,但迫于目前的形势,不由放软了些语气:“我和那柳姑娘说话,他拿着刀指着我骂,我这不是误会你们讹我吗?”
“你和柳姑娘那叫说话?把我们家公子都惊到了!”阿力顺手对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被马车中的董子纯看到,不赞同地叫:“阿力!”
阿力没说什么,站到了一边。
现在不止飘香楼的食客,就连福满楼的食客出来看热闹了。
不知董子纯什么来头,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现在看着他们占上风,但事后朱家如何报复还难说,但趁现在人多,事情的是非曲直还是要讲清楚的。
柳煦往朱彪那边走了几步,却拱手朝在场看热闹的人们说:“大家都听到了,朱掌柜刚明明说了‘这几个人多次扰乱石头镇的治安,让石头镇百姓怨气冲天。’还特意指我相公是个硬茬儿。朱掌柜您不妨当着众人的面,说清楚一点,我相公和我,还有在场的哪些人多次扰乱治安了?在何时何地是何事由,我们都做了什么?”
朱彪想到了柳煦等人可能借机控诉他的行为,但他不认就行了。
却万万没想到柳煦却问他这事,哼,果然还是个小丫头,一点成算都没有。
朱彪故作害怕:“你相公武功高强,打倒了这么多人,我现在敢说什么?一说不怕被你相公灭口了?”
“哦?”柳煦恍然大悟,“所以朱掌柜你是个欺软怕硬的?”
她稍作停顿:“既然如此,只要是硬茬儿你都怕报复不敢惹,那你们朱家承担石头镇的治安?石头镇的老百姓还有好日子过吗?”
轻敌了!这丫头竟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朱彪心里一咯噔,算了算家里来人还需要多长时间,开口就道:“我是为了现在所有在场的人的安全着想。你们都看到了,刚才他怎么把咱们维持石头镇治安队员全打倒的。”
肖七确实太彪悍,汗都没流一滴就倒下了一堆堆人,围观的群众好些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两步。
柳煦看向大家,包括那些从地上爬起来的狼狈打手,笑了:“那我倒想问朱掌柜一句:如果不是你叫这些治安队员无故攻击我们,我相公又怎么会被迫自保?而且,这么多治安队员,有哪一位伤重到危及了生命吗?围观的群众,又有谁被我相公无故欺负了呢?”
刚刚畏惧肖七的人恍悟,对啊!
另一些人则在心里有些得意自己的先见之明:早知道是那朱彪想借机欺负别人,没想到踢到铁板了吧?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