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不想他们再住下去,好言相说,他们是出家人,难道还会赖着不走不成?嗤——让人笑话!”
柳煦看着柳石氏一开始还张口争辩一下,到后来百口莫辩,气得拿着扫帚赶人,让乡邻更加相信刚刚两和尚口中所说。
柳煦默默离开,唇角扬起夸张的弧度,那两僧人真能颠倒黑白,若不是她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怕是也会相信两个和尚。
虽然乡邻们对罗云寺和僧人的看法过高,不符合事实,但她现在不会去辩驳,无论如何,这次和尚离开回了罗云寺,柳美云再和那小和尚厮混的可能性就小多了。
只要不影响她和眉儿的名声,他们爱怎么作就怎么作吧!
乡邻们一哄而散之后,柳石氏还气得不行,这口气找不到人出会憋坏她身子。
看了眼抱着狗蛋儿还挺着大肚子的王月香,她目光看向日渐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儿,皮肤嫩白,比这村里其他姑娘不知道娇嫩了多少。
最终,她拿起扫帚朝柳从军追去:“你看看你找的什么人来?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两个月不说,分明是他们没本事,临走还倒打一钉耙!”
柳从军一边躲一边告饶:“哎哟,娘,您也不能打我啊!我是听您的话去罗云寺请的他们。他们师徒看起来一脸的正气,谁能知道他们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呢!哎,娘,你别打了,马上要收谷子了,您把我打伤了,我可就不能下地干活了啊。”
柳石氏闻言,恨恨地把扫帚摔到地上。
王月香知道婆婆此时正怒气冲天,她很有自知知明地低眉顺目,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而柳美云却没这些顾虑,上前挽着她娘的胳膊:“娘啊,昨晚的动静咱们都听到了,是‘那个东西’打的他们。之前他们天天念经,除了昨晚,‘那个东西’确实没出来过。他们现在不在,‘那个东西’会不会再出现啊?”
柳石氏一听,头皮发麻,背上冒冷气:“你这死丫头,大清早的胡说什么?”
柳从军也凑上来:“娘,要不要请道士?”这和尚不行,道士未必不行吧?
柳石氏一听,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再请道士家来住上十天半个月的?和尚吃素,道士可不吃素,你供他们吃喝啊?”
想想都肉疼!
这傻男人!王月香悄悄掐了柳从军一把:“其实想想,‘那东西’虽然出现吓坏了我们,却只是警告我们不要欺负那娘仨,没像对那两个和尚那般出手重。想来我们只要不去招惹那娘仨,‘那东西’应该不会来找咱们吧?而且它未必白天也敢出现,我和从军仔细想了想,那日白天去让她们给油菜籽钱,从军感觉小腿弯被什么击中了才跪倒的,当时我们都以为是那东西,但后来我听春生那小子给人吹牛,说那福满楼的少东家被肖七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而且肖七连老虎都能打死,看起来那肖七怕是真有点本事,从军那天怕是被他给暗算了,并不是那东西青天白日还能出来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