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无论如何柳美云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大姑娘,这事越是处理得神不知鬼不觉越好,想到“神”和“鬼”二字,柳煦就想到了晃晃。
虽然柳美云怎么作死她都不想理,但此事关也乎她和眉儿,少不得今晚再麻烦晃晃去解决掉这个可能给她和眉儿带来的隐患了。
半夜,柳家客房传来噼里啪啦的打击声和男人的惨叫声和求饶声,这么大的动静,哪怕是半夜正酣,柳石氏和柳从军夫妻以及柳美云也被吵醒了。
几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揉着惺忪的睡眼出来,仔细一听男人的求饶声都是“大仙饶命!小僧再也不敢了。”
瞌睡一下子都被吓跑了,哪里还敢前去查看,一个个的从哪儿来回哪儿去,速度比出来时快了两倍不止。
回到屋里跳上床不说,还统一在大夏天躲进被子里连头都蒙了起来,柳石氏和柳美云两个单独睡的倒罢了,柳从军两口子被子不够大,盖上了头,脚露出来了,盖上了脚,头又露出来了,瑟瑟发抖,全家睡得最好的倒要数什么都不知道的狗蛋儿了。
除了柳石氏和柳煦这边,倒是没惊动别人。
黄春花和眉儿睡一屋,小石榴和肖七睡一屋,眉儿和小石榴白天玩疯了,打雷都吵不醒他们,黄春花虽听到隔壁有动静,但隐隐约约的也听不清什么。
她也知道隔壁住了两个和尚,说是驱邪弘扬佛法,半夜念经她也听到过很多次,或许这是新的驱邪方式吧?黄春花并不好奇,翻个身继续睡。
肖七和柳煦知道什么情况,虽被吵醒了,也不在意,反正就算他们围殴晃晃,晃晃也能全身而退。
何况这夜色里,柳煦是将黄春花给晃晃做的衣服给脱了的,晃晃全身闪着绿幽幽的光,这形象柳石氏一家那可一点都不陌生,见到了不要说围殴,没吓得尿裤子都算他们厉害!
次日晨。
柳石氏的中气十足的骂声穿墙而来,甚至把稍远一些的邻居都吵过来了,柳煦跟着一起去柳家门外看热闹。
原本一年正气的一老一少两位和尚此时都鼻青脸肿的,尤其是那原本长得还算周正的年轻和尚:也看不出原来的脸型,倒有点像癞葡萄似的,额头上一个大包肿起老高,一只眼睛都红肿得睁不开了,嘴唇肿得朝外掀起,合都合不拢,顺势露出嘴里的牙,门牙还缺了一颗……怎一个惨字了得!
柳石氏见门口黑压压看热闹的,更生气了,她这怒气冲着两和尚去的。
“你们在我家住了两个月,我们好吃好喝好住地供着你们,结果呢?你现在告诉我你没办法驱邪祟?既然你们没本事,那你们当初就不应该接啊!”
看得出来,她虽然怒气冲冲,但对佛门的尊重还是在的,至少没带脏字。
柳美云和挺着大肚子还抱着狗蛋儿的王月香站在堂屋门口,她嫌恶地看了那被揍得惨不忍睹的年轻和尚一眼,扭开了头。
那位年长和尚双手合什:“阿弥陀佛!石施主,话不能这么说。贫僧师徒二人刚来此就说过,那邪祟相当厉害且邪门,合贫僧师徒之力,恐也要月余才能稍稍化解其戾气。但此邪祟戾气竟日渐增长,昨晚竟想对施主一家不利,贫僧师徒二人冒了生命危险倾力压制除祟救了石施主一家,却惨遭反噬。”